「你先松!」
「我要是鬆了,你不松怎麼辦?我信不過你!」
「那咱們倆就耗著吧。」我咬著蘇靖的下嘴唇,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倆的臉幾乎完全貼在一起,鼻子挨著鼻子,眼睛對著眼睛,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我甚至能夠看到蘇靖的眼睛裡逐漸冒出血絲。我知道蘇靖很疼,他越疼我越暗爽,誰讓他剛才偷襲我的!這就是代價!
就在我倆誰也不肯退讓之際,戴著眼鏡的中年教師,衝了上來,衝我倆嚴聲呵斥道:「你們倆注意點影響!」
我和蘇靖不約而同用餘光掃向中年教師,雖然不甘心,但是為了避免被學校直接清理出去,我還是鬆開了蘇靖的嘴唇。蘇靖也鬆開了我的屁股,不過在鬆手之際,他有狠狠的抓了一把,疼得我差點叫出來。
我衝蘇靖示意近乎威脅性的眼神,暗道你給我等著!
蘇靖的眼神也善意不到哪去,不斷用上嘴唇抿著下嘴唇,上面鑲嵌著一排清晰的牙印兒。
「你們倆什麼情況啊?學生都在看著,我們這是重點高中,不是你們倆談情說愛的地方,注意點影響行不行?」中年教師一臉嚴肅,眼神中盡是埋怨,不過出於剋制,並沒有把話說的特別難看。
「誰跟他談情說愛啊,他也配?」我一邊揉著生疼的屁股,一邊低聲罵道。
蘇靖表情平淡,抿著嘴唇:「我寧可和母豬談情說愛。」
「那你們倆剛才是?」中年教師有些懵逼。
雖然很生氣,也很不忿兒,不過為了避免陷入一個無法自圓其說的局面,我只好硬著頭皮,虛偽道:「我倆在表演一個小節目,為了調動氣氛,你看現在氣氛多好呀。」
聞言,中年教師楞了一下,然後黑著臉,沒好氣道:「以後這種節目少表演!學生的重心應該放在學業上,而不是談情說愛。」說到這,中年教師看向蘇靖,眼神立刻變得溫柔了許多,嗓音也輕了一些:「你剛才不是說要唱歌嗎?好了,開始吧。」
看到中年教師明顯無比的差別待遇,我心裡頓時不忿兒,沒想到蘇靖現在竟然老少通吃,連看似更年期的中年女教師,看到他都像是找到了第二春似得。怪不得大多數男人對離婚都不屑一顧,合著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反而越離婚行情越好呢。在這一點上,女人可就吃大虧了,一旦離婚就會被貼上一個‘二手貨’的標籤。
舞臺只剩下我和蘇靖,觀眾席上依舊沸騰不止。
蘇靖甚至沒有告訴我要唱什麼,就衝旁邊的音響師點了點頭,這是要故意看我出醜啊!我頓時有些沒底氣,萬一不會唱,等會兒該如何是好?
還好,等熟悉的旋律響起,我才舒了口氣,因為竟然是我上初中時就經常哼哼的歌曲,潘瑋柏的不得不愛。
我心裡一陣納悶,蘇靖剛才找劉少龍上來合唱,兩個男人唱不得不愛?該不會蘇靖這傢伙,自從離開我以後,連性取向都變了吧?
嗯!肯定是這樣,不然剛才也不會對我下手那麼狠。到現在,我屁股都像針扎似得疼,估計一天兩天之內是不敢坐下了,睡覺也得趴著睡。
來都來了,不一展歌喉估計是不行了,而且這歌是女的起頭,因此旋律到我這的時候,我也沒多想,直接開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