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絕望的發現,之前與蘇靖的鬥智鬥勇全都淪為了小打小鬧,他從沒有動真格的,只是一而再的展示著肌肉,讓我知難而退。
而今天晚上,我對自己尊嚴的踐踏,讓蘇靖徹底的絕望和憤怒了,我很清楚,這一刻我在他心裡不再是那個冥妃,僅僅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普通女人罷了!
從今以後,蘇靖不會再對我手下留情,回想起之前蘇靖說的‘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我真的能夠支撐得住嗎?連我自己都表示懷疑!
在我毫無鬥志之際,耳邊想起了梅姐的聲音:「你唯一能夠打敗蘇靖的,便是你們之間的感情,而你現在卻親手將你唯一的武器葬送了。以後會發生什麼,連我也不知道了。」
梅姐的話,無疑是一盆冷水,讓我從頭涼到腳。
我知道,只有真正的姐妹,才會在我鬱郁不得志的時候,繼續潑我冷水,讓我認識到現實的殘酷。
我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與渺小,故作鎮定道:「既然事已至此,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聽到我的話,梅姐嘆息道:「只怕,蘇靖派來的是十萬大軍,揮來的是驚濤駭浪。」
一旁的周鳳薇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衝梅姐示以眼色:「梅姐,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潑瀟瀟冷水呢?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激發她的鬥志才對嗎?」
「話雖如此,可是……」
我揮手打斷了梅姐與周鳳薇,盡我所能的堅定住心中信念,冷靜道:「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我們能夠走到今天,已經足夠證明我們的能力了。我相信這一次,我們仍舊能夠安然過關。」
見梅姐似乎有話想說,我沒有給她說出來的機會,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梅姐我知道你瞭解蘇靖,也知道你的顧慮,但是請你再相信我一次!」
梅姐盯著我注視了良久,最後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瀟瀟,你想好明天見到劉少龍的父親,該如何應對了?」周鳳薇態度嚴肅的問道,看得出她心裡很清楚,劉少龍的父親可不像眼前這個小正太如此容易對付。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保持著冷靜理智:「能熬到明天劉少龍父親出現再說吧。」
聽到我的話,周鳳薇楞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我回答,旁邊的梅姐便苦笑道:「蘇靖這一次真的起了殺意,他絕不會等到劉少龍父親回來,也就是說,在劉少龍父親回來之前這段時間,是最為兇險的!蘇靖將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