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虛驚一場,我長舒了口氣,趕緊衝周鳳薇使了個眼色。
周鳳薇伸手將男人拽起,歉意道:「兄弟,對不住了。」
而就在周鳳薇話音剛落之際,剛才還一臉苦悶的男人,突然眼神一厲,我就站在旁邊,清晰的看到男人眼神中的殺意。等我想要出言提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男人像是變魔術一般,手腕一甩,袖子裡便冒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周鳳薇的胸口刺了過去。
周鳳薇的反應以及夠快了,可還是被匕首刺中,鋒利的匕首毫無阻力的穿透了周鳳薇的肩膀,若是再慢半秒鐘,被刺穿的將是周鳳薇的心臟。
「該死!」周鳳薇低喝一聲,一拳揮擊在男人的臉上,將男人打的側摔倒地。
大意了,越是緊張時期,反倒越容易放鬆警惕,這個男人空口說自己是於先生派來的,可從未拿出什麼證據!
周鳳薇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像是發了狂似得,用腳不斷往男人的腦袋上踹。
直到被我攔下來,周鳳薇尤不解氣的罵道:「該死的男人,只會耍這些下三濫的招數!」
「別再亂動了,你的傷口很深,得先止住血才行。」我按住周鳳薇的肩膀,從懷裡摸出玉質羅盤,施展出鎮魂鎖命之術,將體內的佛氣壓制,激發冥妃之軀,然後以冥妃之血當止血藥,滴在周鳳薇的傷口裡。
看著血液的流勢變慢,我這才鬆了口氣。
周鳳薇則一臉怒意:「蘇靖那傢伙真是太過分了,對付女人,竟然也用這種低階招數!」
我苦澀一笑,無可奈何道:「在戰場上,可沒有男女之分。」
「話雖如此,可我心裡就是氣不過!」說著話,周鳳薇又狠狠一腳跺在男人的臉上,直接把男人的鼻子都踩塌了:「再怎麼說,你曾經也是蘇靖的女人啊,蘇靖竟然一點舊情分都不念,也太狠了!」
我臉上閃過一抹黯然:「我和蘇靖之間,哪還有什麼情分。」
我看著已經被周鳳薇打的半死不活的男人,深吸了口氣,收回心中的感慨,嚴肅道:「看樣子蘇靖的攻勢已經開始了,去把梅姐叫醒,今天的成敗,直接決定咱們是能夠立足,還是被淘汰出局。」
周鳳薇把梅姐叫醒以後,我讓梅姐第一時間前往咖啡廳,尋找傑森他們。這個時候,我唯一能夠仰仗的,也只有傑森的戰力了。
梅姐離開之後,我和周鳳薇就顯得更加‘孤立無援’了,這也是最危險的時期。
為了安全起見,我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鳳薇,帶上少龍,咱們撤!」
「撤?撤去哪?咖啡廳?」
我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道:「儘可能往人少的地方去。」
「你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人多的地方嗎,讓蘇靖投鼠忌才對。」
「沒用的。」我一邊和周鳳薇往劉少龍的房間走,一邊沉聲道:「蘇靖火力全開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有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