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退回百年,這聖光的洗禮,絕對可以列入滿清第十一大酷刑!而且是最具代表性,最典型,最‘藥到病除’的那種,什麼刖刑、灌水銀都得往後排。現在我最直觀的感受便是疼,綿綿不絕,回味無窮的疼。
就像是一個人被放進燒烤爐上,一點一點的烘烤著,最後至皮膚和表層脂肪血肉全部被烤熟,寸寸龜裂,散發著焦香味,可是內裡卻一點都沒輸,心臟該跳還跳動著,腦袋還思考著,五臟六腑還活躍著。然後就成了一具活著的‘烤全人’。
不過我跟‘烤全人’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便是我的皮膚沒有那麼脆弱,血肉沒有那麼嬌嫩,並沒有出現應有的‘焦黃金色’,皮膚以前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白了些,失去了些許的血色,有點像殘燭搖曳的病秧子。
我匍匐在地上,時間像是失去了意義,在這‘後勁兒’的滋潤下,我不敢動,也不能動。
喬娜看我的眼神很詫異:「你居然沒有死,太驚人了!」
我的嗓子聲帶已經失去了機能,無法說出任何字元,因此只能匍匐在地上,木然的看著一臉震驚的喬娜。
「我跟你拼了!」劉少龍掙扎著,怒吼著,張牙舞爪,像是一隻被徹底激怒到了極點的小公牛。
周鳳薇死死抱著他,不讓他向喬娜靠近半點,對於劉少龍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周鳳薇沒有受到絲毫感染,相反的她相當理智,知道喬娜的實力,別說是劉少龍一個小男孩,就算是現在周鳳薇親自出手,也未必拿得下她。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話用在喬娜身上,很貼切。
她的懷胎數月的大肚子,絲毫不會降低她自身的威脅性,相反的,在險惡殘酷的自然界中,越是有了子嗣的母獸,越讓人敬而遠之。因為這個時期的母獸,其攻擊慾望和能力都達到了頂峰。
「薇薇姐,你就這麼看著她傷害瀟瀟姐?」劉少龍義憤填膺,周鳳薇一直攔著他,他便很自然的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到了周鳳薇身上。
周鳳薇沒有辯解,也沒辦法辯解,她只是緊緊抓著劉少龍的胳膊,不讓他做出傻事。或許周鳳薇心裡也清楚,這個時候我們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反抗資本,能夠‘扛’的住,就已經是燒高香的事兒了。
周鳳薇的理智讓我很欣慰,若周鳳薇像劉少龍那般衝動,最後的結果恐怕會比現在更慘更無餘地。
將為人母的喬娜,對劉少龍表現出了少有的耐性,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劉少龍這個愣頭青怒火中燒然後雷厲風行,而是微笑著,用無比溫柔和循循善誘的嗓音,輕言道:「小夥子,你瀟瀟姐不是沒事兒嗎?你激動什麼?說起來,你也該叫我一聲姐姐呢,我跟瀟瀟可是有著很多年的革命友誼。」
劉少龍眼睛通紅佈滿血絲,目不斜視的盯著喬娜:「你也配和瀟瀟姐當姐妹?你這條蘇靖的走狗!」
喬娜的臉色微微一變,溫柔慈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嚴厲:「小夥子,你可別跟姐姐我蹬鼻子上臉,別看姐姐現在懷著孩子,想要滅你,也就是一根手指頭的事兒。年輕人別太狂,容易被打臉,步子別邁得太大,容易扯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