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冥妃,今時今刻,終於回來了!
月下漫步,夜風將悲傷吹到遠方,這看似平靜的夜,去透著不安。我的愛人你在何方?是否還能再見?可曾還記得當初的誓言?
手中的骨灰,透著昔日情誼的餘溫,心還在,人卻早已難覓。
回到咖啡廳已是午夜,饒是兄弟會成員,在這靜謐的夜也早已深睡,昏暗的燈光搭配著輕音樂,楚十三坐在大廳中央,翹著二郎腿,單手端著茶杯,品嗅著咖啡的芳香。
「你們先回去歇著吧。」我輕輕衝梅姐她們說了一聲。
「瀟瀟,把……蘇靖交給我吧。」梅姐看著我手中的骨灰罈子,輕聲說道。
我搖了搖頭,微笑道:「我自己可以的,或許只有蘇靖以這個姿態示人,我們才能更融洽的在一起吧。」
目送梅姐她們離開,我走到楚十三旁邊,楚十三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坐在他的對面,並且將親手泡好的咖啡分了我一杯。我由衷感謝,畢竟單手泡出來的咖啡,要比雙手泡出來的咖啡‘金貴’一些。
「嚐嚐吧,上好的咖啡豆,絕對是你在外面咖啡廳喝不到的滋味。」楚十三微笑著說道,語氣有些驕傲,也不知道是對咖啡豆有信心,還是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確實比較‘上好’,不過我對上好的理解比較膚淺,僅僅是覺得比尋常咖啡更芳香一些而已,真要我說出好在哪裡,我是說不出來的,因此為了避免不懂裝懂的嫌疑,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像喝普通咖啡一樣而已。
楚十三看著我手中的骨灰罈,臉色並不像其他人那般同情或是悲傷,平淡道:「拋開自傲,自負,蘇靖還算是個不錯的人。」
「你也覺得他自負啊。」我笑著說道,沒想到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會有其他人這麼直白的說出蘇靖的缺點。
楚十三喝了口咖啡,隨口說道:「不過有的時候,這世界上需要自負的人。而且像蘇靖這類人,自負自然有他自負的資本。」
「呵呵,蘇靖都死了,你沒必要再拍他的馬屁。」我搖著頭嘲笑道。
楚十三一臉正經:「這怎麼能算得上拍馬屁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了,對於你們這類人,死亡好像並不真的意味著死亡吧?」
我嘆了口氣:「你不懂,肉身被毀,想要恢復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恢復,也只有借屍還魂才行,而需要借的屍條件異常苛刻,就算是能夠找到這類屍體,你能接受一個深愛的男人突然換了一張臉的事實嗎?」
「也是,就好比整容,我一個朋友就是,去了韓國玩了一趟,再回來的時候我就認不出來了。」楚十三注視著我手中的骨灰罈,輕聲問道:「你就打算這麼一直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