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您聽我們解釋,我……」張蘭慌里慌張的開口辯解,被我給拉了回去。
我笑眯眯的看著制服男人,微笑道:「長官,您是不是就是劉所長?」
「知道我,你還敢打那個人?」劉所長眉頭微皺,語氣中有些詫異。
我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就是因為知道你,所以我才打他啊,這是在替你教育他,免得他以後打著你的旗號出去為非作歹,到最後受牽連的不還是你嗎。」
「我謝謝你啊!」制服男人一臉不屑,上下打量著我,冷笑道:「這身段,這打扮,真想不到出手這麼狠!說吧,你老公誰啊?這麼狂?該不會是你身邊這位楊過吧?」
聽到‘楊過’二字,楚十三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看樣子我得找個小龍女了。」
「規矩點!」制服男人又是一陣低喝。
我揮了揮手,示意楚十三注意場合,然後拍了拍腰上的葫蘆:「我老公在呢。」
制服男人楞了一下:「你老公在葫蘆裡?」
我聳了聳肩,理所應當:「我老公死了,骨灰裝在葫蘆裡,我隨身帶著他,有問題嗎?法律沒規定不可以帶著老公的骨灰吧?」
「原來是個寡婦啊。」
「你才是寡婦呢!」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制服男眉頭微皺:「你老公死了,骨灰都帶著,你不是寡婦是什麼?」
「誰告訴你,我老公死了,我就是寡婦?說不定,我老公死了以後,陰魂不散呢?」我笑眯眯,且很誠實的說道。
「到了這,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別以為是寡婦,我就會對你放寬處理!」我明明說的都是實話,制服男卻根本不相信,指著我,一字一頓道:「打人賠錢,這點常識你是應該有的吧?」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當然,對了長官,若是我肯花錢,是不是可以不用進去蹲了?」
「這是當然。」長官竟然難得的通情達理:「根據我的經驗,醫藥費加上私了的錢,你拿五十萬,這事兒就算了。」
聽到這話我一陣興奮:「那長官,按照這個道理,是不是我可以再打他一頓?」
制服男人楞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一本正經的扒拉著手指頭:「你看,我打他一頓,花五十萬就可以私了。拿我花五百萬,卸他一條大腿,是不是很合理?畢竟他踢過我家小天。」說到這,我伸手摸了摸南小天的腦袋。
制服男人盯著我沉默了半天,最後長嘆了口氣:「我說這麼狂呢,原來是個有錢人,你覺得有錢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五百萬,你嚇唬誰呢?」
「五千萬也可以。」我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你幫我問問他,五千萬買他一條大腿幹不幹。」
「或者……一個億,我買他四肢。」我笑眯眯的摸著南小天的腦袋,微笑道:「給孩子花這點錢,算不了什麼,不爭饅頭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