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倒是有些久別勝新歡的意思了,這話可能說起來有些
羞恥,但事兒是這麼個事兒。都是成年人了,想就是想,卻也不覺得害羞,這女人
吧,一旦事兒經歷多了,臉皮也跟著厚了起來。
如今的我,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青澀少女了。
蘇靖被擔架抬著塞進一輛麵包車裡,臨海市的人好像都喜歡開面包車,實用,從另
一面也表現出臨海人務實。
後座拆掉,蘇靖平躺在裡面,再加上兩個彪形大漢,裡面已經沒有位置了。還好王
老爺子的兒子也有一輛麵包車,我們便讓小道士開車跟在後面。夜裡的臨海市,少
了些哈市的繁華,也沒有我們市的喧囂,屬於比較寧靜的一類,給人一種很舒服的
感覺。
兩輛麵包車,在寧靜的街道上穿梭,最終停在一個其貌不揚的獨門大院門前。
沒有人下車,裡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會有貴客光臨,因此還沒有等頭車完全挺穩,
大門就從裡面開啟了。一左一右兩個男人,將沉重的鐵頁門分開,然後晃了晃手裡
的手電筒,示意可以進了。
在頭車的帶領下,穿過大院裡用紅磚鋪設的小路,停在一個說洋樓不像洋樓,說中
式建築又不像中式建築,海納百川了各式特點的大雜燴樓閣前方。
建築裡面漆黑一片,偶爾閃過的光亮,還是手電筒造成的。
門口站著一個老人,這老人的年紀比王老先生差不到哪去,手裡提著一個玻璃燈
籠,倚在門口,靜靜地注視著我們走下車,直到王老先生拄著柺棍出現在他的視線
裡,老人的眼睛才發生波動。
「老王,有些日子沒見了,你身子骨還硬朗啊?」
王老先生拄著柺棍,也是滿面榮光,一邊衝老人揮著手,一邊顫顫巍巍的向他走
去:「老趙,你身子骨也硬朗啊?」
老人見面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務實,我在旁邊心裡嘀咕。
王老先生和趙老先生似乎是老相好,見了面便是一個勁兒的交談著,絲毫不理會旁
人的忙碌。
我倒是不在意兩位老人的交談內容,只顧著跟其他人一起把蘇靖抬進屋子裡。
一進入大廳,我就感覺氣氛不太多,裡面的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刺痛感。沒錯,空
氣令我的皮膚刺痛。
很快我就找到了原因,是因為大廳裡擺著八個巨大的落地鏡,鏡子以八卦方位排
列,形成一個八邊形。而在鏡子的中心,則放著一個小型的八卦鏡,八卦鏡朝上,
上方則懸掛著一個小小的燈籠。
燈籠的亮光投射在八卦鏡上,八卦鏡再把光芒分散出去,而周圍的八面鏡子,則將
微弱的光芒不斷反射,形成一個巨大的光陣。因為這些光都是通過八卦鏡散射出來
的,因此光陣也改變了房間裡的氣場,導致我這個半人半屍的體質,處在這種環境
中,會異常的難受。
在我的注視下,兩名彪形大漢將蘇靖抬到光陣的正中央,看到所有的光芒全都集射
在蘇靖身上,我心裡便是一陣緊張。
與我不同,蘇靖是純粹的陰人,他能夠經受得住這種純粹的道家光陣洗禮嗎?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