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露出馬腳,我也學著藍隊長的模樣,破天荒的表現出自己熱情的一面,不
斷的點頭微笑回禮。
穿過大門,入得正廳,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或是打扮
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他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端著紅酒杯,款款而談,盡顯上流
社會的優雅與氣質。
我特意湊近幾個中年人,偷聽了一耳朵,發現他們的聊天內容,與邪教半點都扯不
上關係,盡是些房產、金融、哲學,這些成功人士都會聊的深奧話題。像我這種不
學無術的人,是無論如何都聽不懂的,因此也就興致缺缺的結束了偷聽。
藍隊長尋了一個沒人的位置,一掃往日女警幹練的姿態,優雅的請我們入座。
屁股剛坐穩,服務員就送來三杯酒,而且是比較上等的冰酒。
我裝模作樣的端起酒杯,面帶微笑,衝著不斷從身邊路過的人群示意著,同時用比
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輕聲詢問藍隊長:「這些人真的是創世軍?怎麼看都像是
一群上流貴族舉行的茶話會。」
藍隊長同樣優雅的笑著,言不由衷的回應我:「別被這些人的外表騙了,但凡是出
現在這個私人會所的人,全都是虔誠的信徒。這一刻,他們興許是溫文爾雅的成功
人士,下一秒就可能變成愚忠的邪教徒,你且看著,據可靠訊息,等會兒會有好戲
上演。」
「什麼好戲?」
藍隊長沒有回答我,只是說讓我等著瞧。
沒轍,等吧,等待的過程中,蘇靖這傢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衝我伸了一下
手,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這位美麗的姑娘,能請你跳支舞嗎?」
「我都緊張死了,跳什麼舞,你別搗亂!」我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舞池,傾聽著優美的
旋律,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蘇靖的邀請。
結果我忘記了蘇靖這傢伙向來喜歡先斬後奏,並且不喜歡被人拒絕,在我毫無防備
之下,他一把奪走我手上的酒杯,將酒杯隨手放在一邊,然後抓著我的手腕,強行
將我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蘇靖,你別鬧。」我一邊緊張的觀察著周圍貴客的表情,一邊小聲斥責蘇靖。
蘇靖根本不理會我的抗議,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然後扶住我的後腰,往裡一
按,我倆的身體就強行被貼在一起了,嚴絲合縫,估計連針都插不進去。
我頓時一陣面紅耳赤,雖然我很享受蘇靖的這種霸道對待,可是現在畢竟時機不合
適。我擔心因此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想讓藍隊長急救我,卻發現藍隊長笑眯眯的看
著我,竟然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
反倒是藍隊長見我扭捏緊張,一臉輕鬆的勸我:「不用緊張,既然蘇公子有雅興,
去放縱一下便是,只要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便可,我還沒出嫁呢,可受不了這種刺
激。」說到這,藍隊長一臉濃笑的喝了杯酒,然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我們倆
趕緊從她眼前消失。
明明我們已經深入敵後,我不知道藍隊長和蘇靖哪來的自信,可以在敵人的地盤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