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隊長的話,我嘴角上揚,滿是自通道:「傷口的確是致命傷,但是這種傷勢想要要人命的前提是流血,請問這個人流血了嗎?」
藍隊長楞了一下,再次低頭打量活祭品的傷口,眼神由茫然轉為驚訝:「還真是,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你人脈這麼廣,懂這麼多我們圈子的事兒,難道連這點門道都看不出來?」我雲淡風輕的說道。
藍隊長表情有些窘迫,也是在我面前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方面,我人脈廣不假,但是我畢竟是普通陽人,你們的玄機,我哪能說看出來就看出來?」
面對誠實的藍隊長,我也不再繼續賣關子了,伸手指著活祭品的傷口:「你看,這傷口的表面結了一層淡淡的冰霜,便是這冰霜封住了他的傷口,使得體內的血液沒有流出體外。(百━度或手━機上搜:『木━木━書━吧━網』書━城小說線上免費閱讀)而且我下刀的時候,避開了一些比較重要的血管,如此一來,就算皮肉被隔開,也不會阻礙體內血液流動。」
「可是他為什麼跟死了一樣?連私人會所的主持人都看不出來?」藍隊長眼睛一陣發亮。
「很簡單,我用微量的地府冥氣封住了他的身體,使得他處於假死狀態。除非能夠察覺到地府冥氣的存在,否則是看不出其中端倪的。」
「也就是說,這個人還有救?」藍隊長瞬間興奮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只要把他送到醫院,做一個簡單的手術便可化險為夷。」
幾乎是我剛說完,藍隊長便猛地坐直了腰板,然後在我猝不及防之下,衝我猛地鞠了一躬。
我有些措手不及:「你這是幹什麼?」
「陳瀟,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是需要償還,我絕不皺一下眉頭。」藍隊長眼神認真,語氣鏗鏘。
我擺了擺手:「這倒不必,舉手之勞罷了。」
藍隊長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死死的盯在我身上:「興許在你看來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卻意義非凡。我作為一個警察,在無辜之人受到傷害的時候,卻無法伸出援手,這種漠然無異於愧對肩上的責任與榮耀。而你,幫我守住了最後的底線,陳瀟,請接受我最真摯的謝意。」說完,藍隊長又衝我鞠了一躬。
看著藍隊長毋庸置疑的模樣,我心裡不由一陣感慨,這個女人是我見過最黑白分明的人,在規矩與底線方面,甚至比絕大多數男人都要堅定。遠的不說,光是之前在會所裡面,因為活祭品即將死去,就導致藍隊長几乎性情大變。興許她不是一個好的‘盟友’,但至少她是一個好警察。
藍隊長的種種表現,使得她的形象在我心中變得異常高大。
而就在我想要把藍隊長彎曲的身體扶正的時候,蘇靖睿智的嗓音,打破了我和藍隊長之間的謙讓。
「瀟瀟,救下這個人的代價是什麼?」
「什麼代價?」我害怕蘇靖擔心,因此故意裝糊塗。
可惜,蘇靖太瞭解我了,也太聰明,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看透一般:「跟我就別裝了,雖然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個組織,並不清楚其中的組成與內情,但是隻要有組織就要有方圓,亦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