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免了,吃飯也是需要和對的人吃才吃得香,否則的話……」
不等我說完,張寶就接過我的話茬,順著說道:「難以下嚥?」
我沒有直接回答,沉默代表了我的態度。
張寶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般發怒,他笑眯眯的看著我:「不吃就算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強求別人。至於你們要不要走,隨你們的便,我可沒有阻攔過你們。」說到這,張寶瞥了一眼身旁的宮玉卿,輕聲問道:「你想不想讓他們走?」
宮玉卿滿面堆笑,柔情似水道:「全聽你的。」
「呵呵,乖。」張寶伸手摸了摸宮玉卿的腦袋,像是摸自己養的寵物狗。
我感覺渾身難受,不想再看這種近乎病態的愛情,拽著蘇靖便走。可是我們剛走到餐廳門,我就感覺蘇靖的腳步突然一沉,我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蘇靖時,驚訝的發現蘇靖的臉色異常慘白,額頭也滲出一層細汗,像是在忍受什麼難言的苦楚!
「蘇靖,你怎麼了?」我看著蘇靖的表情,心裡一陣緊張。
蘇靖沒有回答,似乎是痛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神也越發的無神起來。我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張寶身上,怒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寶端著飯碗,瞥了我一眼,詫異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便是是我的東西誰也奪不走,不是我的東西,只要我看上的,也都必須屬於我!蘇靖體內有我的力量,他想要把我的東西帶走,這可不行。」
聽到這話,一股難以壓制的憤怒在我心頭炸開,這種被人像是寵物狗一樣戲耍的感覺,根本無法接受!
我猛地將體內的地府冥氣爆發出來,瞪著張寶一字一頓道:「你真以為我們是任你蹂躪的軟柿子?」
猛烈的地府冥氣對宮玉卿產生了非常嚴重的影響,她的身體止不住發抖,臉色慘白,就像是掉進冰窟窿裡一般。但是坐在她身旁的張寶,卻一臉寫意,似乎根本就不受地府冥氣的影響,而且看我的眼神笑意更加深切。
在我準備和張寶魚死網破之際,我卻發覺蘇靖的手腕變得相當無力,我轉身看向蘇靖,發現蘇靖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一下去,像是一瞬間被抽空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短暫的錯愕之後,我立刻意識到是張寶搞的鬼,指著張寶怒喝道:「你找死!」
「哈哈,看著你像是被激怒的小母狗一樣,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