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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點想你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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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菲白他一眼,問:「大哥你是猴子派來見證地球已經變成村世界已經小到出門就能遇到熟人的嗎?」

李亦非挑眉:「請把剛剛那句翻譯成人話!」

錢菲哼哼著說:「我就是問,怎麼那麼巧你認識剛才那人。」

李亦非說:「他們公司上市是我做的,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他!這老小子,瞧著文質彬彬的,人花著呢!不過丫看女人的眼光忒高,逗小姑娘也確實挺有一手,他要是看上誰了,那姑娘準沒跑。」說到這,他停一停,睨錢菲一眼,撇了撇嘴角說,「還好今天我來了,要不然指不定他接下來對你安什麼心呢!你說你這敗家孩子,以前多本分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讓人不省心!」

錢菲也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皺著眉,說:「我也愁啊!你說我現在怎麼盡招些四五十歲的中老年男青年呢!年輕小夥們都去哪了啊!」

李亦非眼睛一瞪:「什麼叫‘盡招些四五十歲的中老年男青年’?這句話有點博大精深,麻煩你幫我逐字逐句解釋一下,尤其那個‘些’字,請用不少於800字的篇幅詳盡闡述,謝謝!」

錢菲學他挑眉,「憑什麼啊!你真當自己是貼身護翼了啊?大姑娘的什麼事都得跟你彙報才行?」

李亦非瞪著眼睛恫嚇她,「別說我沒警告你,趕緊滿足要求,不然當街耍流氓!」

錢菲「呸」了他一聲後,把去西安一家客戶走訪時遇到的事學了一遍。

西安那家客戶的老闆大概四十幾歲,人特別熱情,錢菲他們去走訪之後,他不但非要安排飯,還一定要帶著他們一行人去西安大雁塔溜達溜達。

一路上那老闆非常熱情地端著單反給大家不斷照相,只是照來照去,錢菲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她又怕是自己敏感,就沒把這不對勁的地方說出來,只是悄悄長了個心眼,走到哪裡都拉著一個年級相仿的女律師。

不久女律師悄悄跟她說:「錢菲,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哈,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那老闆給別人拍照都是幌子吧?他好像一直在找機會照你!」

錢菲至此終於確定不是自己敏感多心了。

游完大雁塔,老闆還張羅著要帶大夥去兵馬俑看看。錢菲堅定地說已經訂了去往長沙的高鐵票,必須得往下一站進發了,就此告別熱情四溢的西安老闆。

錢菲疑惑地問李亦非:「你說,我既沒有搔首弄姿地衝他們拋媚眼,也沒有沒話找話地瞎搭茬,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李亦非斜睨著她,挑了挑眼角,呵呵呵地說:「因為歲數大的人眼神不好!」

錢菲抬頭陰森森地看著他,「那你一直糾纏我,又算是怎麼回事?」

李亦非毫不遲疑地說:「我瞎唄!」

要不是人來人往的群眾太多,錢菲真想一撩裙子飛起個大側踹踹死這個欠揍的。

李亦非得得瑟瑟地湊過來,以哥倆好造型來搭她的肩膀,「我跟你說,以後長點心,離色眯眯的老同志們遠一點,他們身上藥味兒太大!」

錢菲費解,「什麼藥味兒?」

李亦非一本正經說:「偉哥什麼的。」

錢菲一把推開他,「滾!」

李亦非繼續沒皮沒臉,「不然你以為四五十歲靠什麼做動力?靠真愛無敵嗎?」

錢菲真想掐死眼前這滾刀肉,「你給自己留點口德吧!不然等你四五十歲靠著藥物做動力的時候,不會覺得自己打自己臉嗎!」

李亦非一甩頭,「我跟其他人可不一樣,我是永動機!並且動力還真真兒的就是因為對你真愛無敵!」

錢菲覺得肚子裡那點飛機餐馬上就要被她吐出來了。

雖然李亦非嘴上說著四五十歲的大叔們眼神不好,可他心裡其實並不是這麼想的。

他心裡真正的想法,其實是一種驚歎。

他驚歎自己差點忽視了一些美好的東西。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個死丫頭片子身上居然開始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韻味。這種韻味介於少女和少婦之間,自然、清新、溫暖、向上,讓人感到無比舒服,不斷想和她接近。這個時期的她,簡直可以通殺各個年齡段的男人——既可以吸引無知少男,又能夠迷惑成熟大叔。

他覺得自己可真夠幸運的,居然遇到的是這麼一塊越打磨越發光的璞玉;同時他也漸漸有了一些危機感。

她的好不再只他一個人能看到了,也開始被其他男人發現了。

這個傻大姐每一天都在發生改變,她變得堅韌、自信、富有能力,她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只是為了還房貸渾渾噩噩地被動地工作,她有了明確的奮鬥目標,為了實現目標她努力工作,幹著男人乾的活也不嚷嚷一聲累。這樣的她,每一天都變得比前一天更加富有吸引力,只是似乎她自己還沒有發現,她已經擁有了怎樣的魅力。

有時候他真希望,不如就讓她一直做那個女漢子房東吧,這樣他也不用一天比一天操心,沒事就胡思亂想著是不是又有了什麼人,又發現了她的好。

出了機場,錢菲問李亦非:「對了,你怎麼來了?」

李亦非輕描淡寫地告訴她:「來辦點事。」

他對錢菲說,自己辦完事會去上下九步行街的廣州酒家,讓她走訪完客戶直接打車去那裡找他。

錢菲說好。

接下來的訪談很順利,客戶老闆對錢菲讚不絕口,分別時邀請她有機會常來做客,並承諾將來如果想要上市一定會聯絡她來做專案承攬人。(有承攬獎金的)

從客戶公司出來,錢菲和走訪小隊的其他成員說,餘下時間自由活動,想去杭州的現在就可以去機場,想在廣州溜達一下的,就坐晚一點的航班,只要明天早上能在杭州的客戶公司集合就行。

佈置好一切,大家作鳥獸散。錢菲直接打車到了廣州酒家。

一到地方,錢菲就被等位的人群嚇了一跳,她覺得群眾們等位的壯舉已經近乎慘烈。

她打電話問清李亦非坐在哪,直接讓服務員把自己帶了過去。一路上,她能感覺到一溜等位的人用飽含饞或者飢渴或者仇恨的目光直勾勾地chuachua她。

她覺得很爽,幸福感於無聲中得到了莫大提升。

到了包間,她嚇了一跳,李亦非點了一桌子的好吃的。看到她來,他起身拉著她坐下,說:「你上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讓服務員下了單。你嚐嚐,這都是廣州最著名的小吃!」

錢菲擼起袖子開始六親不認地狂吃起來。

糯米雞,香滑奶黃包,紫金蒸鳳爪,鮮蝦乾蒸賣,薄皮蝦餃,泮塘馬蹄糕,臘味蘿蔔糕,蜜汁叉燒腸,,菜遠牛肉腸,碧綠肉絲腸……她不停地吃吃吃,吃到最後,她沒把自己撐死,卻差點把李亦非嚇死。

「巾巾你給我住口!我是讓你每樣嘗一點,沒讓你每樣都吃光!你就這麼把自己吃死也不怕我再找個小妖精!」

錢菲一抹嘴巴上的油,撇著嘴角呵呵冷笑,「知道什麼叫生命誠可貴好吃的價更高嗎?沒聽先驅說過若為食物故,傻漢子小妖精皆可拋嗎?李亦非我告訴你在好吃的面前,你和小妖精都是浮雲!」

李亦非把筷子一撂,「還能不能愉快地相處了?有你這麼爽了嘴巴就拆姦情的嗎!成,既然我是浮雲,那你把吃了我的都給我吐出來!」

錢菲說:「我現在吐不出來,要不然這麼的吧,你再自己誇自己兩句,就像平時那樣,我一準不費力就能把肚子裡的東西都還給你!」

李亦非「靠」了一聲:「我說點關於自己的實話就讓你這麼難受嗎!」

從餐館裡出來,錢菲摸著肚皮問李亦非:「你來廣州要辦的事辦完了嗎?」

李亦非低頭瞄她一眼,有點意味深長地說:「嗯,剛剛辦完。」某人已經如願吃到了心心念念想吃的糯米雞。

錢菲問:「那你該回北京了吧?」

李亦非說:「我跟你去杭州。」

錢菲抬頭,有點疑惑:「你跟我去杭州幹嘛啊?閒的啊?」

李亦非說:「反正明天週五,你走訪完杭州的企業,我可以陪你在杭州玩兩天。」

錢菲想了想,問:「那北京那邊呢?不是說有專案要你盯著麼。」

李亦非說:「這你就別操心了。」

錢菲也覺得再操心閒事,胃會不樂意,於是專心消食。

晚上,他們一起坐飛機飛到了杭州。

李亦非在錢菲和走訪小隊入住的賓館附近找了另外一家酒店入住。

第二天,錢菲帶著大家走訪完客戶後,跟大夥商量著安排了一下後續的行動。

她和大家約定好,星期六由大家自由安排自行活動,星期日一早集合,啟程去下一站成都。

到了星期六,錢菲聯絡了在杭州定居的兩個高中死黨關美美和易小錦。當年在高中時,她和這兩個人好得像哪吒似的,簡直就是三頭六臂的連體嬰。

當年的小夥伴聽到她來,都激動得不行,爭著搶著要在龍井草堂做東請她吃飯。

赴宴的時候,李亦非欠欠的非要跟著。

錢菲語重心長地勸他說:「你別去了,你挺能吃的,龍井草堂又挺貴的,她們看見你肯定煩你!」

李亦非充滿骨氣地一揚眉:「少爺我自費!」他頓了頓,一撇嘴角說,「我再能吃還有你能吃啊?你昨天可是吃了一大桌子,我要不擋著,人餐館的盤子都被你吞了!」

錢菲想一腳踹飛他。

李亦非到底死皮賴臉地跟著一起去了。

而他出現的時候,易小錦和關美美非但沒煩,相反所表現出來的愛心大有過剩到變態的趨勢。

錢菲批判她們兩個人膚淺,看人只知道看外貌不曉得衡量等下選單得有多貴。

易小錦說:「貴不貴是我們的事!」

關美美說:「我們貴我們樂意!」

錢菲除了翻白眼不知道還能幹嘛。

而李亦非覺得自己真是見證了什麼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錢菲身邊的人都差不多一個性子,從姚晶晶到易小錦再到關美美,嘴巴貧性子爽利智商集體有點缺失。

菜上來後,易小錦和關美美一邊吃一邊問李亦非:「少年,你和她,你們倆什麼關係啊?」

錢菲剛要說我們沒關係,結果沒來得及張嘴,話已經被李亦非劫走。

「我們睡在一起!」他大言不慚地說。

錢菲一下被飯嗆到,咳得差點去死。

她嗆得兩眼通紅一臉淚,怒從心起衝他吼:「睡你妹!我跟你是合租、合租好嗎!況且我們的合租關係也已經結束了,好嗎!」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李亦非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後他對錢菲說:「公司有點急事,我得馬上回去,你們繼續吃,我打車去蕭山機場了!」他跟易小錦和關美美說了抱歉,匆匆離開。

易小錦望著李亦非的背影,嘖嘖兩聲,「條兒真正!」

關美美望著李亦非的背影,也嘖嘖兩聲,「盤兒真亮!」

她們倆轉過頭來一起看著錢菲,「睡了他!」

錢菲一口奶茶噴了出來。

吃完飯易小錦和關美美召喚服務員要買單,服務員告訴她們:「剛才出去那位先生已經買過了!」

易小錦和關美美齊齊看向錢菲,臉上的讚賞已經快要匯成河順著臉皮往下淌了:「長得美嘴巴甜錢包管得還松,快抓緊時間把他睡了!」

錢菲聽得簡直心驚膽戰,「求你們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要拋棄人格把持不住了!」

晚上錢菲沒有回賓館,她和關美美都去了易小錦家。

她們三個單身大姑娘生擠在一張床上開臥談會。易小錦和關美美不斷地在錢菲耳邊吹銀蕩的小風。

易小錦說:「以我的火眼金睛觀察,那個叫李亦非的絕對筋骨驚奇,會是床上的一把好手,狒狒你不睡了他天理難容!」

錢菲狂翻白眼,「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近視就已經600度了,謝謝!」

關美美說:「就算不看他的筋骨,光憑他的臉,那也是一張很容易就讓人想脫褲子的臉嘛!」

錢菲服了,「你能循序漸進先解胸罩帶子嗎!」

易小錦說:「狒狒,你說實話,你跟這李帥帥到底睡過沒呢?」

錢菲一蹬腿,踢了她一腳,「睡你妹!我跟他就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關美美插話:「可我覺得李帥帥對你可挺是那麼回事的!」

錢菲問:「他對我哪麼回事?」

關美美說:「就是想睡了你!」

易小錦說:「或者是想被你睡!」

錢菲左右腿齊蹬,踹了兩邊人一人一腳,「除了我,我就沒見過比你們倆更銀蕩無恥的人!」

三個人滾在床上傻唧唧的一起笑。

笑過後,錢菲嘆口氣,開始進入推心置腹模式:「怎麼說呢,我知道他現在對我挺好的,可我就怕他對我的感覺是一時的新鮮。你們不知道,他可不老實呢,身邊的好看小姑娘一個跟一個的,幾乎可以做到無縫銜接,而且還都是電影學院舞蹈學院藝術學院等等學院氣質好品貌佳的大美人。你們說人家常年吃山珍海味,偶爾對我這玉米麵餑餑感興趣了,可是能一輩子覺得玉米麵餑餑比山珍海味好吃嗎?」

易小錦想了想,說:「那也不一定,興許這孩子就是嘴賤就是覺得玉米麵餑餑更好吃呢!」

關美美跟著接茬:「再說你現在拾掇得也不是一般的玉米麵餑餑啊,起碼是國賓宴級別的!」

錢菲聽著兩個人的話,心裡有股味道怪怪的舒服感。

「反正我決定先全心全意考保代,等考上之後再說和他談不談戀愛的事兒!因為就算以後他真回頭又去吃好的了,那時我是保代我怕誰?」

易小錦聽她說完,誇張地嘖嘖唏噓:「這世上又多了一個佔著茅坑不拉shi的敗家女紙!」

關美美節奏和易小錦完全一致的補充:「這世上這麼好的茅坑多麼可遇不可求,偏偏有人寧可憋得niao失禁也不肯上他!」

錢菲眼含熱淚徹底給這二位十(re)分(ai)接(shi)地(niao)氣(pi)的猥瑣大姑娘跪了……

第二天一大早,易小錦和關美美把錢菲送到入住的賓館,讓她方便和大部隊集合一起趕等下的飛機。

三人依依作別時,易小錦語重心長地對錢菲說:「別太執念,該發情的時候別控制,不一定非要你夠強了才肯和他確定戀愛關係!一輩子就那麼長,大姨媽就來那麼幾年,真正能男歡女愛的日子真信比你想象得要短太多了!並且每個月你還得刨除去使用姨媽巾的那幾天!」

關美美也苦口婆心地勸:「別太矯情,當心吊人家胃口吊久了人家就不饞你了!就算不想太早脫褲子,也適當解解胸罩帶子給人家解口饞,別老把自己武裝得跟個聖女似的,其實夜深人靜的時候還不是得自己夾被睡!」

錢菲哆嗦著領下了二位不靠譜閨蜜的諄諄教誨,熱淚盈眶的和她們揮手告別:「回去吧!別送了!還有我們不如就此絕交吧!」

在蕭山機場候機的時候,錢菲打了電話給專案負責人,跟他簡單彙報了一下最近一週的工作情況。

專案負責人對她的工作表示極為滿意,並體恤地告訴她:「成都這家客戶走訪完你就直接回北京吧,後面西北的客戶讓組裡其他人去走,你回來歇一歇!一個女孩子走了二十幾個城市,也夠意思了!」

錢菲覺得這通電話可真是個意外驚喜,她原本以為最少還得去祖國大西北再週轉一個星期,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回北京了。

她順嘴問:「那接下來的客戶和供應商由誰來走訪啊?」

專案負責人說:「是我們合作公司的人,把你換回來的建議也是合作公司的保代李亦非提的。」

錢菲怔了怔,隨後心跳加快了兩拍。

專案負責人接著說:「說起那個李亦非,他也真夠讓人喝一壺的,本來說好週五有可能開中介協調會,結果他人居然不在公司,給他打電話吧他竟說他在外地,說他已經把會議事項都安排好了,其他組員可以搞得定。可真到開會的時候,他們組其他人誰也沒有他熟悉專案情況,也沒他那個業務水平,最後這會開的啊,簡直稀里嘩啦!不過好在他昨天傍晚趕了回來,把存在的問題及時解決了,不耽誤我們週一到證監局報輔導材料。」

錢菲心肝亂蹦。合著那小子是翹班去廣州找的她?

掛了專案負責人的電話,她立即打給李亦非。

李亦非似乎還沒睡醒,鼻音很重地呻吟:「巾巾大姑奶奶喂!我昨天加了半宿班準備輔導材料,剛睡著你就給我打電話!」

錢菲覺得有點抱歉,但想著他反正也醒了,她乾脆就問吧:「我們公司專案負責人說你缺席中介協調會!你是翹班去的廣州吧?」

李亦非哼哼了一聲,「算不上吧!開會時間一直說的是‘擬定’,既然都沒最終確定,我忙點別的事也無可厚非吧!」

錢菲嘖嘖兩聲:「你到底有什麼事好忙!」

李亦非的鼻音淡了一些,「要緊事!」

錢菲問:「什麼要緊事,還得你翹班去辦啊!」

李亦非頓了一下,鼻音里居然溢位幾分旖旎,「見你難道不是要緊事嗎?我前一天晚上說了,我想你了!」

錢菲呼吸見促,臉頰發熱。

她深刻覺得自己在李亦非面前道行真是太輕太淺,這小子簡直太會逗女孩子開心了,輕飄飄一句話就搞得她有點心神盪漾。

她捂著臉,蓋住燙人的緋紅,收集體內所剩不多的理智一身正氣地說:「倒霉孩子我告訴你啊,你這行為不對!你這是對工作不負責!」

李亦非平靜地說:「我就想對你負責!」

錢菲心花亂顫,「作為一個保代你這叫沒有職業操守!」

李亦非雲淡風輕:「職業操守能跟糯米雞比嗎?不能夠吧!」

錢菲心肝亂蹦:「我跟你說下回你可不能這樣了!」

李亦非「哦」一聲:「那你說我下回應該怎麼樣?」

錢菲無比正直地說:「下回再提前一天,反正都是翹班,多翹一天是一天,你覺得呢?」

李亦非哼哼著笑了:「我就喜歡你這樣識大體的好孩子!」

又聊了一會,李亦非囔囔著鼻子,挺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還有幾天走訪完啊?」

錢菲一本正經答:「估計還得小半個月,還剩下三四個省的地盤沒掃蕩!」

李亦非發了個二聲的「嗯」:「半個月?不能夠吧!不是就剩下成都一站了嗎?你們領導沒跟你說嗎?我這邊重新安排了一隊人馬,你可以回來了!」

錢菲呵呵兩聲:「說了!」

李亦非頓了頓,調門變得陰柔,「逗我玩是吧?成,等你回來的,我讓你見識見識到時候我怎麼逗你玩!」

錢菲衝他說了聲「滾」。

掛電話前李亦非說:「訂了從成都回來的機票之後告訴我,到時候少爺我心情要是好呢,就去接你!」

錢菲失笑。他就一定要把自己的姿態擺得這樣傲嬌才舒服。

因為想到馬上可以回北京了,錢菲變得異常亢奮,連登機時的步伐都邁得比平時多兩寸。

結果偏偏事與願違,原本以為能快點結束訪談工作,誰知道企業有了突發情況,老闆帶著管理層出了趟急差,她們硬是等了三天才把這臨門一腳的任務完成。

她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好事多磨。

第一天的時候,李亦非知道他們要耗在成都幹待三天,躍躍欲試地想要訂票過來,錢菲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諄諄教誨:「你再翹班,估計你們領導就該讓你滾蛋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續你那大別墅的房租!」

李亦非毫不在意:「少爺我做這份工作是為了體現自身能力和價值,現在我在這行也算做到頂尖了,做不做下去,對爺來說,還真是沒什麼所謂,」他頓一頓後,很紈絝無恥地強調了一下,「再說少爺我什麼時候在意過錢?都是錢來撲我啊!我這種人,天生富貴,想不招財都難,你要是跟了我,這輩子只要學好一樣技能就成,幫我把錢數明白了,學會這個,從此以後你就只管幸福終生好了!」

錢菲被他自吹自擂噁心得差點沒吃進午飯,「還想不招財都難,那你小名是不是叫旺財啊!」

第二天的時候,李亦非也很纏人,他死纏爛打扯著錢菲聊了很久才放她睡覺。

等到了第三天,錢菲告訴他明天等企業老闆回來了,訪談了他之後,她當天晚上就可以回到北京了。

她以為李亦非又會傲嬌的擺一道他的心情論,「少爺我心情好就去接你」,結果他卻說:「巾巾,明晚我有點別的事,我恐怕沒辦法去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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