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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他去了酒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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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甜慘慘地笑:「我真嫉妒她呀!」

那一秒,李亦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狠心了,他似乎為了一個女孩傷了另一個女孩的心。

從宴會回到家,按時間算已經是第二天了。李亦非按捺住想給錢菲打電話聽聽她聲音的念頭,改給她發了條資訊:辦完事回家了。少爺我夜觀天象,發現我明天心情會很好,於是爺決定帶你去吃好的。

然後他洗洗睡了。

可是到了第二天上午,錢菲都沒回他資訊。

他忍不住發了幾條資訊問:「收到我的資訊了嗎?」可是一條回覆都沒有。

他一整個上午臉都臭臭的。午休的時候,他打電話給錢菲。結果響了兩聲就變成了忙音。

李亦非盯著手機怔了怔,他的電話居然被她拒接了。

他再打一次,還是響了兩聲後變成忙音。

他又被拒接了。

他皺了皺眉。再打,情況依舊。

他拿起手機發資訊。

「在忙?」

好半天依然沒有回覆。

他再發:「什麼情況?」

還是沒有回覆。

他心頭有點淡淡的煩。他之所以喜歡錢菲,有很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她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嬌氣愛使小性子。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喜歡女生那種嬌柔造作的小脾氣,動不動就生點小氣鬧點小別扭,生什麼氣鬧什麼彆扭還不說,一鬧騰起來就不理人,非要等人來哄個十遍八遍的,才算消停。他在哄女孩這上面幾乎沒有什麼耐心,但凡有女孩跟他用這伎倆,他絕對不理不哄不慣毛病,直到她自己覺得沒趣了,收斂了姿態反過來巴巴的重新黏巴他。

現在,他感覺錢菲正在跟她使小性子。

他按捺下心頭那縷不爽,發資訊給錢菲:「你要是再這樣悶不吭聲,我下午可就去你公司了!」

這回他終於收到了回覆,且回覆過來的內容還是圖文並茂的。

錢菲發過來一張照片,附文字:替我問她好。

李亦非看著那張照片,腦門上瞬間掛滿煩躁。

照片上帶著新浪微博的水印,李亦非看到了金甜的名字。他心說壞了,不知道這姑娘胡說八道什麼了,還有錢菲平時不是除了大鵬之外根本不關心娛樂圈的事嗎,怎麼就那麼巧讓她看到這張照片了呢。

想到這一點後,他在煩躁的肝顫中不由又暗暗一爽。她居然在默默關注她心目中的他的前女友的動向。

李亦非拿氣手機登陸微博去金甜的主頁看,卻沒有找到這張照片。

他想了想,去找趙德。他很喜歡金甜,應該關注了她。

趙德正趴在桌子上午睡,李亦非無情地把他叫醒。趙德爬起來的時候一臉痛苦,扶著頭迷迷糊糊地問他什麼事。

李亦非說:「你關注了金甜的微博沒有?」

趙德眨眨眼,神色轉換到賊眉鼠眼一系:「關注了啊!話說亦非你之前不是跟她分手了嗎?你們是打算複合了嗎?昨天我看到金甜發了張和你一起參加宴會的照片,不過沒過多久她就刪了!我上午還想跟你問問這事來著,不過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就一直忍著沒敢問!」

李亦非說:「你還記得金甜發了什麼內容嗎?」

趙德說:「不記得。」

李亦非皺眉,「你這是什麼記性?你這樣的腦子能在投行做這麼久真是個奇蹟!」

趙德一邊翻手機一邊問:「李亦非你確定你要繼續以這個貶低我的姿態跟我聊天下去嗎?」他把手機螢幕衝李亦非一舉,「我是沒記住她說什麼,可是我截圖了啊!憑我做投行多年的經驗,一看就知道她這條微博早晚得刪,所以我提前下手截圖了!」

李亦非一邊接過手機一邊不忘諷刺他:「趴下繼續睡你的覺!臉白得跟衛生紙似的還這麼能臭白話!」

他低頭看手機。

「午夜,讓人的心,蠢蠢欲動。喜歡,卻不欲說,於是叫他哥哥。哥哥,過了今晚,希望你依然能像現在這樣陪伴我……」

李亦非看著這排曖昧的文字,在心裡暗暗叫了一聲糟糕。

下班前,錢菲又收到李亦非的資訊:「下班後見一面吧,關於昨天的事,我有話跟你說。」

這回錢菲沒矯情,她覺得有些事是應該當面說清楚的。

她回:「那就百盛的上島咖啡見吧。」

她趕到咖啡廳的時候,李亦非已經在了。

他開門見山,問:「關於昨晚的事,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理解的。」

錢菲怔了怔。他身上氣場太足,導致她有種被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這樣的姿態下,他能覺得他自己有錯才怪。

她喝口水,清清嗓子,說:「談不上什麼理解不理解,就是瞪著眼珠子看到你帶著你前女友一起去參加了個宴會,純視覺上的刺激而已,還上升不到感官的那個程度。我媽活著的時候跟我說了,要想長壽就好好吃飯睡覺,別人的事,只看熱鬧別操心。」

李亦非臉色凝了凝,「別人?」他慢慢吸口氣,壓下不爽,對錢菲說:「錢菲,咱們別這麼使性子鬧彆扭,有什麼話我們說開它。我以前跟金甜說好認了她做妹妹,答應過要幫她一個忙,所以這次她來找我讓我帶她去宴會,我沒辦法拒絕。」他頓一頓,又說,「我沒覺得這事兒有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地方,我幫她一次和她之間也就算有個交代了,沒告訴你是覺得沒有必要,反正以後也未必有機會跟她再打交道,但我沒想到她發了微博,又寫了點曖昧的話,還讓你看到了,然後你就果然多想了。我想說的是,她寫的東西,是她一個人的想法,我對她沒有別的意思,如果我們因為這個鬧彆扭,是不是太不值當了!」

錢菲沉默了一會,皺起眉,說:「李亦非,我覺得你可能想錯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吃醋鬧彆扭?可其實我想的不是這個,我想的是我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的世界裡,今天是女朋友的人,明天就能變成妹妹;而我的世界裡,分手就是分手,男女朋友永遠變不成兄妹。」

李亦非看著她,挑挑眉,凝著表情問:「我說過她是我的女朋友?」

錢菲說:「你想告訴我,她從來不是你的女朋友?」

李亦非不置可否。

錢菲呵呵兩聲說:「那更糟,跟人家曖昧那麼久,連個名分都不承認,最後還認了妹妹,所有利害關係一了百了,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我能說,我覺得,也許這個流水線套路走下來的,金甜她不是第一個,而我,如果我也加入的話,可能我也不是最後一個嗎?」

李亦非的臉色越來越沉。

「錢菲,我對別人什麼樣,對你什麼樣,你自己感覺不到嗎?你是不是這套流水線裡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是不是女人一矯情起來,男人為她做過什麼,她就都看不到了呢?」

錢菲說:「你看,我還沒說什麼,我們還沒怎麼樣呢,你對你以前女朋友的那個不耐煩零容忍的態度就快要出來了。」

李亦非嘴角一動,某種譏誚的味道油然而生,「錢菲,我真的從來不屑跟女人解釋什麼,而你是第一個讓我肯坐下來花心思去解釋的人。如果這樣還叫不耐煩和零容忍,我不知道我該說點什麼了。」

錢菲說:「你看,你把男女之間本應該是平等交流的一件事理所當然地定位成了你是在紆尊降貴,有這樣不平等的高度差橫亙著,我真的覺得我們到達不了同一個世界裡面去。」

她看著李亦非壓抑剋制著怒氣的臉,繼續說:「你現在,還能壓著自己的脾氣,可是這種壓制能維持多久呢?女孩子找男朋友,不光是希望兩個人在情緒好的時候他使勁的好,也希望他能在情緒不好的時候也儘量做到包容和體恤。」

她懂這個道理,但是她覺得李亦非真的不懂。他是那種,在動情的時候,愛得不管不顧,恨不得摘月亮下來哄你開心,而在生氣的時候,也依然不管不顧,什麼狠話都倒得出來的人。

說到底,他還是愛自己勝過愛別人,他把宣洩自己的情感放在第一位。

而她,她不是的。她希望的愛是隱忍又綿長的,不求轟轟烈烈,但求細水長流,她即使生氣也是不忘體諒對方的,她即使生氣也會顧及到對方的情緒,她會盡量控制自己不去說那些會傷害到彼此的惡言惡語。

所以他活得瀟灑,她活得累,而他們,始終不在一個世界。

「李亦非,以前是我腦子笨一根筋,覺得你就是個矯情虛榮扮酷攀富的小屌絲,可其實想想,沒準你真是個富二代也說不定,你接觸的人,你談論的事,你遊走的圈子,你消遣的場所,你吃喝玩樂的排場,仔細想想,真的跟平常人都不大一樣,跟我就更沒有一樣是接軌的。你活在我頭頂上,和我之間不知道隔著多少個level,我們真不是一路人。」

李亦非看著她,眼底有一絲躁,「誰跟你說我是富二代了?誰特麼富二代誰孫子!我說了我爸就是個個體戶!我們怎麼就隔著那麼多level了!」

錢菲呵呵一笑:「就算只是個個體戶,恐怕也是個不一般的個體戶。」

李亦非服了:「錢菲你是不是大姨媽快來了?今天怎麼這麼矯情?」

錢菲斂了笑:「我不是矯情,我是認真。」

她默了一下,像經過了深思熟慮,慢慢地說:「要不,我們就先這樣吧,你就當我沒勇氣沒自信,當我是懦夫,我們還是繼續做見面可以點頭微笑的朋友吧,非要做戀人的話,我這麼畏首畏尾,你那麼肆無忌憚,感情也許沒幾天就會提前見夕陽了。」

李亦非終於鐵青了臉。

「就這麼點事兒,你就上綱上線成這樣?一張照片,就讓我為你做過的事全都打水漂了?我們之間也算經歷過些事了,金甜發個微博,你就看不到這些了是嗎?我的付出,你到底看在眼裡過、珍惜在心裡過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好,就按你說的,我們見面點頭微笑好了!」

他生氣地一抬腿就先走了。

錢菲坐在沙發上黯然地想,還好,她還沒有陷得太深,他到底還是個少爺,總能記著自己付出了多少。而她,她卻恰恰相反,她在愛人的時候,總會忘記自己付出了多少。

他們的感情觀終究得不到統一,再喜歡彼此又有什麼用。

她揉揉發酸的眼角,起身離開。

晚上睡覺前,錢菲給姚晶晶打電話,把事情學了一遍,問姚晶晶:「我藉著他認妹妹這事發作,是不是太矯情了?」

姚晶晶乾脆地說:「不矯情啊!我覺得女的只要不傻對這種事沒有待見得起來的吧!傻孩子你平時嘴皮子不是挺溜的嗎,怎麼關鍵時刻說不過人家呢?你給他舉個例子,你問問他,假如你認了汪若海做哥哥,然後你這哥哥有天求著你,參加一聚會,想通過你攀上一權貴人士,你瞞著他帶著你這哥哥去了,你問他心裡會是個什麼想法,不就完了嗎。他要是說,這很正常,不值得小題大做,我立刻買飛機票回去給他跪下!」

錢菲稍稍放了心,對自己的性格不再表示糾結和懷疑。可是她有點說不出的難過。

姚晶晶問她以後打算怎麼辦,她說:「涼拌吧,反正我和他到底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姚晶晶「切」了一聲:「你哪個世界的?他哪個世界的?不都是貧窮落後的第三世界發展中國家人民嗎!怎麼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再說2008年人劉歡就唱過了,我和你,心連心,咱們同住地球村啊!全世界人民都是一個村的村民,你和李亦非怎麼就那麼特殊呢,你們倆當中有一個是來自外星的怎麼的?」

錢菲糊塗了:「你能有個固定的觀點嗎?一會兒順著我說一會逆著我說的!」

姚晶晶說:「其實我就是想說,哥哥妹妹這事兒上,確實是李亦非做得不對,但是你也沒必要一竿子打死他說什麼一個世界兩個世界的問題。這男的呢,沒有一開始就懂事的,你得慢慢調教,你連調教都沒調教就直接一竿子拍死了,你自己實話實說,以後就不怕有後悔的時候嗎?」

錢菲默了下,問:「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反正我話已經說出去了,以後我們就當平常人相處,他也說如我所願了。」

姚晶晶嘆一口氣:「既然走到這步了,就索性繼續走下去吧,之後他要是肯放下身段回頭來找你,你就考慮著看看他還有沒有可調教的餘地,要是有,就好好磨磨他的性子,要是沒有或者他乾脆就不回頭來找你,你就直接徹底放下這個人吧。」

錢菲想了想,問:「怎麼樣算他回頭來找我了?」

姚晶晶說:「三天內他給你打電話。超過三天,他找你你也別理他,從此以後該吃吃該喝喝,該相親相親,看著他難過你就幸福地給他填把痛苦的柴火,明白了嗎?」

錢菲說明白了,掛了電話。

她知道姚晶晶為什麼說是三天時間。姚晶晶跟陸澤鬧彆扭那次跟她說過,為什麼那麼快就原諒了陸澤。

「他追來得太及時,一天就跟了過來。其實我給他的時間是三天,三天內他無論哪一天能來,我都會考慮給他機會。可是超過三天,就一切免談。三天時間,足夠一個人理清他的感情了,如果他是真心愛一個人,氣再大,思念也熬不過三天去。三天之後,就算他來找你,其實彼此的心境也早就有了變化。就像你想吃一樣食物,想得不行,簡直吃不到就會瘋掉那種,然而第一天你就是沒有吃到,你會覺得很痛苦;第二天還是沒有吃到,你依然會覺得痛苦,可是痛苦已經沒有第一天那麼銳利;到了第三天,還是沒有吃到,這時候痛苦已經變得習慣了,習慣之後的痛苦已經不會讓人特別痛苦了,它已經變成一種麻木。而到了第四天,你終於吃到了,可是吃到時對這食物的滿足感,顯然已經不如第一天迫切了,甚至會覺得,就這東西,吃到了也就吃到了,沒什麼了不起,真值得我之前日思夜想成那樣嗎?」

錢菲之前對姚晶晶這個吃東西的比方還不是特別理解。不過接下來的三天,她以自身感受深切體會到了姚晶晶的「三天論」多麼富有哲理。

第一天,是她最難熬的一天。一整天她的情緒都深陷在「難過」和「失魂落魄」裡。雖然她和李亦非說明白了,不如大家彼此做朋友,他也說會如她所願,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姚晶晶把心思說活了,還是她在李亦非身上下的心思比她自己想象的其實要多得多,她總想著那個臭脾氣的壞小子會不會來找自己。

她總是忍不住翻手機來看,看是不是有漏讀掉的資訊。有人打電話來,她會一個激靈後飛快拿起電話瞧,而每當看清不是那人時,心裡真是一霎間被失落與失望浸個透心涼。

第二天,那個人依然無聲無息。錢菲的「難過」和「失魂落魄」已經漸漸變成了麻木與難過參半。

到了第三天,那人仍然沒有發來一言片語。錢菲的難過已經徹底變成了麻木,她甚至都哭沒有哭,直接告訴自己,真的是時候徹底放下這一段鏡花水月了。

而在她下定了決心與故人往事說再見後,第四天早上,她居然收到了李亦非的簡訊。

李亦非給她發了兩條資訊,第一條:「下午到我們公司來開會,有些專案上的問題需要討論。能找到嗎?找不到我在樓下接你。」

第二條:「還沒消氣?」

錢菲看著這兩條簡訊,深切體會到了第四天才吃到那心心念唸的食物時的心情。

就這個人,就他發的這兩條簡訊,她至於心心念念地等了三天嗎?

和錢菲吵完架的當天晚上,李亦非把大軍從他的電腦桌前生扯了下來,把他拖到酒吧逼他陪自己喝酒。

大軍一路哀嚎,求李亦非放過自己,「媽的今天要打群架啊大哥!我裝備這麼牛逼我不上我們戰隊必死無疑啊大哥!求你放我回去好嗎大哥!」

李亦非不管他,拿出手機作勢要給他母上大人打電話。大軍嚎哭著奪下他的手機。

「李亦非你就是個賤人賤人大賤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亦非收起手機,說:「不幹什麼,渴了。」

大軍看著他,嘖嘖兩聲:「天還沒黑透就出來喝酒,不是借酒消愁就是意欲天黑後亂性,我告訴你我很純潔的,你不要打我的念頭!」

李亦非橫他一眼,冷冷說:「你家的杜賓都比你有姿色,你家狗還活著,我打你念頭除非我瞎!」

大軍面容扭曲,「你連畜生都不放過,你可真是畜生不如!」

李亦非兜了他後腦勺一下,「閉嘴!我今天沒心情跟你貧!」

大軍問他怎麼了,李亦非連喝了三杯威士忌後,皺起眉,聲音裡帶著疑惑地問:「你說是不是隻要是女的,不管當初看起來多特別多豁達多爺們,處長了之後也會變得矯情?」他又喝光了第四杯,「你說這女的怎麼這樣,我為她做了那麼多也改變那麼多,她都看不到嗎?一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抹殺了一切!好,她不是要算了嗎,那就算了,看少爺我慣不慣她脾氣!」

大軍在一旁聽完這一大段話,眨眨眼,賊兮兮問:「你說的是錢菲?你們倆鬧彆扭了?」

李亦非看著他的表情一時不爽,抬手又兜了他後腦勺一下,「我們倆鬧不鬧彆扭的,你丫那疑似竊喜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大軍繼續眨眼,「我是在想你跟人家鬧到了什麼程度,絕交了沒,我是不是有機可乘!」

李亦非舉手要拍他,被他躲了過去。

「你丫活膩了吧?還沒死心呢?沒聽過朋友妻不可欺?」

大軍戒備著,防止又被拍,說:「我就聽過朋友妻、不客氣!反正你要是覺得她矯情,打算把她認個妹妹什麼的,我不介意發展成為你的妹夫!」

李亦非隨手拿起一個空杯子衝著大軍的臉撇了過去。

「告訴你,想都別想!趁早給我死了這份心!」

過了一會,大軍小心翼翼蹭回來,對李亦非說:「你看,我一提要動那誰,給你氣的,連我們從幼兒園就開始培養的感情你都不顧了,直接丟兇器!你這麼在乎她,幹嘛還非繃著你的少爺脾氣?你就不怕真把她給繃跑了?你當誰都跟我似的這麼賤嗎,任你打罵半輩子都不離不棄!」

李亦非沉著臉,說:「跑就跑,沒什麼大不了,真當少爺我離了她活不下去嗎!」

大軍在一旁看著他弱弱地說:「我覺得以你現在的表現離活不下去其實也是指日可待的,少爺你可從來沒有因為女人喝過悶酒啊呵呵!」

李亦非飛快揚手又拍了大軍後腦勺一下,拍得他嗷嗷慘叫。

「我鬧不明白,她吃醋就說吃醋好了,為什麼要矯情的扯什麼一個世界不一個世界的!」

大軍默了一會,又弱弱地說:「可我怎麼覺得她不是在吃醋,她是在認真的表態和你不合適?我感覺她是個挺真誠的女漢子,她不是矯情,是認真!」

李亦非眯眼看著他,好一會兒看得大軍都要發毛了,才陰森森問:「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真還惦記著我女人呢吧?」

大軍白他一眼,「你管不著!反正你輕點得瑟,就算我不惦記,保不齊有別人惦記!你不慣人毛病,難說有別人樂不得慣她毛病!你當心少爺譜擺大了,真把人給弄丟了!」

李亦非默了下來。

過一會大軍問他打算怎麼辦。

李亦非說:「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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