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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飛(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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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卿辭的身體在水中浸久了,極是冰涼,冷得她微微發顫,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

左卿辭自然也能感覺到那種輕顫,只覺懷中的溫軟越發脆弱而不真切,臂間摟得更緊。蘇雲落的衣服早爛了,忘形之下一絲不掛地奔過來,這時才想起來,瞬時紅了臉,抬起頭要說什麼,已經被他吻住了唇。

這個吻起於撫慰,卻戀戀難分,直到一隻魚遊過打中腰際驚得她一跳,才將兩人分開。

左卿辭吸了口氣,啞聲道:「我忘了你剛癒合,不能受涼,先送你上去。」

她卻是不肯走,太久不曾沐浴,見著清水越發渴望,左卿辭拗不過,草草替她沐洗了一番,將她抱回宿地,重又鋪了蕉葉,還摘了一片給她遮住身體。「我一會兒回來。」

宿地就在溪畔的緩坡上,她抱著大葉子坐了一陣,左卿辭溼漉漉地走回,神氣已經恢復如常。「我方才算了一下方位,應該很快就能出林,等到了有人的地方就給你弄件衣裳。」

他按住脈又細診了一會兒,若有所思。「是我關心則亂,你的肢體能恢復力氣,正是兩毒相爭已平,內腑趨於調和,待外毒潰盡即可痊癒,沒想到癒合時這般古怪,猶如破蛹,這一次實在太險。」

蘇雲落在輕觸他的手臂,酸楚而疼痛。「阿卿為了我,流了好多血。」

他垂下睫,淡笑了一下。「原來刀割肉竟是這樣疼,你只怕經受過無數次了。」

「疼也罷了,昨夜那樣更可怕,我差點瘋了,幸好阿卿一直叫我。」想起來蘇雲落禁不住戰慄。

左卿辭看出來,溫存地將她攬在懷裡,輕撫她的頸背。

他本意是安撫,卻忘了自己的手已經十分粗糙,新生的肌膚被他撫過,頓時生出一種異樣的刺癢。蘇雲落想避又有些捨不得,被觸撫了一陣,漸漸地攀住他的手腳都蜷緊了,呼吸也亂起來。

左卿辭疑是她有什麼異樣,稍稍放開她。「阿落是哪裡不適?」

這些日子左卿辭在林間負重前行,百般辛勞,身形變得更為精健,胸膛堅實有力。離得這樣近,她越發看得分明,耳根都紅了。被他又問了一次,她忍了又忍,忍不住微聲道:「我想吃掉阿卿。」

左卿辭一怔,見她面頰緋紅,兩眼水汪汪,果然是情動之兆,忽然有些好笑。

既然說出來,她也不再害羞。「已經隔了很久,阿卿來了西南也不要我,是不喜歡了?」

「胡想什麼?」左卿辭睨了一眼,唇角輕勾,「我來西南太匆忙,忘了帶避子的藥,不碰你是怕萬一有孕。昭越雖然有菟藤子,畢竟偏寒毒,你的身子舊傷過多,本來就需要調養,哪還能再亂用?」

原來他想得這樣細,她有點心喜,又有些安慰。「你以前好像不擔心這些。」

「以前如何不用,有辦法讓你覺不出來而已。」左卿辭似笑非笑,近幾個月忍得何等艱難,她卻蒙然不覺,少不得要討回來。既然她已無恙,又到了西南邊緣,也無須再忍耐。

左卿辭吻住她,很快調弄得她心神搖顫。明亮斑駁的陽光從碎葉間撒下來,兩具年輕赤裸的身體在碧綠的蕉葉上相纏,幼嫩的肌膚吹彈可破,擁在懷中如一塊甜白的軟糕,他愛不釋手,含著情慾的聲音低喃:「阿落想吃我?」

初愈的身體無一處不敏感,他按住衝動不疾不緩的挑弄,她纖細的腰弓成了一彎弧,深楚的瞳眸盈著水,看上去淚眼矇矓,讓人格外想蹂躪。

他瞧著越發熾熱,換了一個姿勢吻住她,忍著銷魂蝕骨的舒爽,輕咬小巧的耳垂,「回了中原,有別的女人要吃我怎麼辦?」

她彷彿被一根細絲懸在半空,「啊……不知道。」

左卿辭禁錮住她的腰肢,不緊不慢的撩撥。「不知道?阿落那麼強,不肯護著我?」

她眼淚都出來了,胡亂點頭。

左卿辭的呼吸也重了,「阿落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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