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吳邪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爬到一個沙丘上向四處望去,接著道:「但是這裡什麼都看不到,可能所有的東西已經埋在沙子下面去了。」
「老闆,你準備怎麼辦?」王盟問,「現在我們是落難了。這兒的沙子下面有沒有東西,和我們關係不大吧。」
「考察隊如果繼續往古潼京進發的話,我們只要守在這裡,應該要不了幾天就能和他們會合。」黎簇道。他心想看這四周的情況,要是貿然行動肯定死路一條啊。海子這裡有淡水,沙漠中的水源極難找,肯定是待在淡水邊上等救援比較安全。
「不一定,我們是在那片綠洲失蹤的,他們丟了裝備,又少了幾個人,也許這次考察會中斷。他們會在那片綠洲的四周搜尋我們,即使他們繼續,肯定也會耽擱好幾個星期,我們等不起。」吳邪說道,「現在我們確實是在古潼京,但是你看這裡的狀況,這個人工建築我們沒有在任何古潼京的資料上看到過,而且這裡的沙子是白色的,和照片上的都不一樣。這隻能說明這一片區域並不是旅遊線路上經常出現的那片古潼京區域,古潼京是一片沙漠,我們可能在另外的區域。而且,我們不知道這片區域有多大。」
吳邪看著海子:「我們不能寄望於任何救援,我們只能靠自己。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時刻注意周圍的一切,特別是這片海子,它可能是我們活著出去的唯一希望。」
海子如果再次移走的話,也許會移回之前大部隊修整的地方,這的確是他們三人離開這裡的最大的希望。黎簇明白,這附近的水源可能就是這片海子了。因為這種移動的海子在沙子底下肯定有著很複雜的地質水源結構,而在沙漠中又鮮有水源特別豐富的地方。
「他們知道我們在海子裡,海子不見了,他們應該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黎簇說道。
「可是海子是沒有腳印的,而且水是沒有固定形狀的,即使他們知道我們順著海子漂走了,也無能為力。」吳邪道。
「要是這片水再也不走了呢?」
「那我們要麼在這海子邊結婚生子,安度晚年,要麼冒險自己走出去。」
「我們自己走出去需要多久?」黎簇就問。
「就目前來看我們連個水壺都沒有,肯定是做不到的。我們有沒有自己走出去的可能,得看我們能在這片沙漠裡能找到什麼。如果能整理出一些裝備,就可以先把四周探索一下,至少要找到藍庭照片裡拍的那個建築,從那邊出發,我們會比較好把握方向,畢竟那裡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吳邪指了指皮筏,對王盟說道,「你的任務就是看著這片海子,你和皮筏留在這兒,如果海子開始移動,你馬上叫我們,我們立刻趕回來。現在,我和小兄弟兩個人再整理一下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早知道如此,你幹嗎讓我把皮筏拉上來,我在筏上盯著不行嗎?」王盟說道。
「不行,你等下自己跑了怎麼辦?」吳邪說道,就招呼黎簇,「你過來,幫我來搬屍體。」
黎簇罵了一聲,自己這人質當得一點質量都沒有,卻也只能跑過去,埋怨道:「這裡面有幾輛車啊,怎麼會有那麼多死人,你搬出那麼多還沒搬完嗎?」
「還有好多,全部在車子下面。你自己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