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想著:這個小男孩果然沒有經歷過女人,自己這樣的身材,這麼柔軟,這麼自然,他竟然會相信這是一個男人。
有機會讓你品嚐一下。梁灣心說,之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邪惡。
她走進浴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坐回到了床上,深吸了一口氣,從一邊的包裹裡拿出了自己的防狼噴霧,轉過來看了一下,在防狼噴霧的標籤上,用很細的筆寫了一行提示:是一個電話號碼。
那個男人真的很賊,在那麼激烈的環境下,他是什麼時候把這些字寫上去的?她真的回憶不起來。
她是在和黎簇打的來了這個小鎮路上的加油站的超市裡發現這個號碼的,她當時就撥通了這個號碼,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這是解雨臣的私人號,解雨臣在電話裡給了她幾個簡單的指示。
「你想見到那個人,只能按照我說的去做。」他這麼說。
顯然對方對一切的情況都十分了解。
現在她如約把黎簇支開,是時候第二次打這個號碼了。
她有些緊張,這種緊張是不可抗拒的,就算她再放鬆自己也都沒用,洗了個澡,讓她整個人舒適了一點,否則她都可能組織不起語言。
她閉了閉眼睛,之後拿起了房間的無線電話撥通了這個號碼。很快,對方接起了電話。一開始就問了一句:「他沒有發現破綻嗎?」
梁灣說道:「暫時沒有,不過他未來就不一定了。」
解雨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不用思考未來。」
梁灣說道:「我肯定不會思考,我只想知道下一步我應該怎麼做。你會遵守約定讓我去見他?」
對方在電話裡說道:「會的。我們的家族的傳統是不算計女人。」
「那好,你告訴我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麼?我會非常快地完成所有的一切。」
「你以為你是這個事件的主角嗎?不是,那個小男孩才是這件事件的主角,所以你非常快地完成一切對我的幫助不大。當然,如果你有這個想法,現在你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你站起來,走到視窗。」
對方的語氣讓她有些不爽,不過她成年了,倒是可以壓抑自己的情緒。
梁灣站起來,來到視窗,靠著窗邊上,把窗拉開了一條縫隙,往外看去。她看到的是對面的那家重慶火鍋店的霓虹招牌,正在不停地閃爍,似乎有幾個燈管破了。
電話裡的人說道:「我在四個月之前,把一個包裹放在了那個霓虹燈的後面,你到那個飯店的二樓,開啟西邊第三個窗子,包裹就在窗子下面,用膠帶紙粘在了牆壁上。我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你可以去看一下,那個包裹裡有你下一步的整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