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蘇萬,想到了自己經歷的一切,這一切,難道都是惡意的?對方事實上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自己的朋友。而且目的竟然是如此的惡意。
黎簇發了一會呆,抽完一支菸,然後離開了蘇萬家,他有點陰狠的想到,對方這麼來設計,花的力氣不小,顯然自己在對方的設計裡很重要。
對不起,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的。他心說。
要知道當年吳邪可是在糾結兩年後,才開始對一切反擊,沒有人知道,涉入謎團的黎簇,在30天的時間內,已經走完了吳邪漫長的痛苦。他此時的念頭,終將打亂所有人的佈局。
黎簇離開蘇萬家之後,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回自己家,看了看自己家的床下。
老爸的錢和卡果然在下面,這說明這個做假的人很瞭解他們家。他沒有動這些錢,他知道在這些環節裡,任何一個環節如果被對方設計,就會環環相扣。
比如說,如果對方希望他在幾天內趕到一個地方,如果他身邊有這些錢,他很可能就會為各種情況所逼迫,對方可以使用各種計謀,但是如果自己沒有帶走這些錢,那對方和他自己,都毫無辦法。
如果對方是有目的的,那麼對方必然會想辦法去應對他「沒有錢」這個事實。
這會讓難度成幾何程度增加。
第二件事情,他回到了倉庫,帶了一把摺疊衝鋒槍,一些子彈,一些探險用的裝備,帳篷,壓縮餅乾。整理了整理身上剩餘的現金。就回到了蘇萬家裡,駕輕就熟地把蘇萬老爸的車開了出去。
路他很熟悉,無證駕駛了很多年,他也算半個老司機了,他直接開上了高速,憑藉著記憶和路牌,往內蒙古開去。結果在五環的口子上,被交警攔了下來。
好在警察沒查他的後備箱,他被帶到警察局狠狠的教育了一頓,車被送回了蘇萬家。後來他自己反省了一下,發現自己開車去內蒙古路途太遠,自己沒有駕照,只要被查到一次就前功盡棄。
但是飛機火車大巴都要過安檢,雖然火車和大巴的安檢非常的簡陋,但是自己那麼大的包,很難混過去。
除非走了狗屎運,而且他在北京,在車站都有便衣,自己如果有什麼閃閃縮縮之舉,一次兩次就罷了,被便衣發現了,自己就徹底完菜了。
初始的衝勁慢慢的消退,一晃一週就過去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蘇萬也出院了。
這小子恢復的相當不錯,除了走路還有點不利索,其他又和之前一樣活蹦亂跳了。三個人聚在一起,討論了好幾次這個問題,蘇萬覺得黎簇有點太武斷了。在他看來,那個就是黎簇的父親,他們應該立即去那個酒店。
黎簇搖頭,告訴他們,從目前所有的情況來看。這幾件事情都有聯絡,第一,有人把整個一隻探險隊,包括裝備,包括隊員全部切碎了寄給了自己。第二,有人在自己背後刻了一張奇怪的圖。第三,在寄過來的東西中,有一段引誘他去內蒙古阿拉善盟的影片,裡面記錄了一隻探險隊出發前的狀況。
拋開一切的雜念,這隻他們在影片裡看到的隊伍,會不會就是在倉庫裡被切開的那批人,那些屍體的碎片。拍攝影片的人,那個女人,還有說話的人,都在自己的冰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