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一次撞擊之後醒了過來,開始大量吐血,血噴射性從他鼻孔裡噴出,渾身上下是見肉的擦傷。
耳膜嗡嗡直叫,劇烈的頭暈,四周一片漆黑,接著他的眼前出現了白光。
不是外界的光,他相信,他要死了。
太好了,在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的情況下,他立即就要死了。
這和打遊戲還真是不一樣。自己是個傻x,太莽撞了。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白光逐漸擴張,接著,充斥了他整個視野,接著白光重新開始收縮,他忽然看到了一種速度,一種意識遠去的速度,最後是一片黑暗。
他馬上就要失去知覺。
就在那個瞬間,痛苦忽然出現了,一下把他的意識拉了回來,他感覺到他的腿越來越痛,接著是手,背和胸口。
他睜開眼睛,深呼吸壓抑這些痛苦,一直壓抑了幾個小時,然後咬牙坐了起來。往後靠到牆壁上。牆壁靠上去不是特別的穩固。
他沒有辦法橫向移動,他靠了上去,牆壁一個翻轉,竟然是一個活動門,黎簇一個倒栽蔥,摔了下去。
是一條筆直往下的通道,黎簇摔進通道里,地下是排水道,他摔進了水裡。
水流非常急,他瞬間被水流捲動,但是毫無掙扎的力氣。但是排水道里,卻不是絕對的黑暗。
他看到了大量的骸骨,堆積在水道的四周,磷光泛起,全部是累累的白骨。
他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很快就要加入這個和諧的大家庭了。
接著他發現有些不對,這個水道,並不是水泥做的,竟然是石頭雕刻而成的。
全是黑色的石頭,古老,氧化和腐蝕的紋路非常明顯,這地方最起碼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接著他模糊的看到了這些黑色石頭上的壁畫。
他看不清楚,但是好奇心讓他嘗試能不能靠岸,他要死個明白。
他在水裡掙扎,手腳都不受自己控制,水流帶著他繼續往前,他看到了一道石頭門洞。開始在這個奇怪的下水系統裡出現。
那是鐵鏈懸掛的黑色石壩,上面有一些簡單的雕刻,似乎是用來放下隔斷水流的。如今懸掛在水流之上,黎簇不得不注意才能不讓自己被這些石壩撞到。
隨著往這個排水道的深處越來越近,這些石壩越來越大,感覺上下水道也越來越寬。聚集的白骨也越來越多。
他的體溫越來越低,冰涼的水讓他的遠離了疼痛,渾身的麻木讓他不那麼難受,但是他也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強忍著讓自己沒有睡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再次驚醒,發現水流變得平緩,自己擱淺在了一個石灘上。
他來到一個垂直高度相當高的洞穴,洞穴的底部,全是細小的石塊,已經全部被水流磨成了砂礫大一些的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