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蛇按到黎簇的脖子,黎簇覺得脖子一麻,蛇毒燒起傷口的感覺,立即從脖子的部分開始傳遍全身。
「我感覺到到痛。」黎簇道。心說果然壞人還是壞人,吳老闆我錯了。
說完之後,他就覺得頭昏腦漲起來,四周的一切模糊起來。
「又要睡一會兒了。」黎簇心說。「睡吧睡吧,最好不要醒來了,不要再讓我讀取什麼荷爾蒙,讓我直接去見上帝吧。」
黎簇之前覺得自己有一種自己配合自己的能力,不管在多麼焦慮的環境下,他都能拋開一切,進入深度睡眠,只要他能睡肯定能睡得著。但是如今他意識到,並不是這樣,自己只是單純的嗜睡而已,但是他這輩子,也從來沒有困成像他現在這樣。
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脖子上的傷口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黎簇閉上眼睛,進行腹式呼吸,腦子逐漸的放空,一切和自己睡眠無關的東西都全部排擠出去,不要在眼前出現任何的場景。
幾分鐘之後,他真的進入了深深的睡眠。兩邊的黑衣人將他放下,看了看手錶。
「4個小時之後如果他沒死,把他救醒。」其中一個道。
「另幾個人呢?」
「吳邪的真實目的還不明確之前,不易輕舉妄動。」
黎簇開始做夢,他睜開了眼睛。媽的,他看到了陽光,聽到了溪水的聲音。
他坐了起來,看到自己在一個樹林中的溪水塘邊上,有很多人在這裡休息。
他看到了一箇中年人,悶聲不響的坐在溪水的另一頭,赤裸著上身。他似乎剛剛經歷過激烈的運動,雖然沒有喘氣,但是渾身都是汙垢。
中年人沒有看到他,只是看著溪水,能從他身後,看到另外一些人,在離溪水較遠的地方休息。
那都是一些陌生人,黎簇沒有見過。
中年人跳入溪水之中,開始擦洗全身。忽然天色暗了下來,中年人沒有在意,在溪水中,開始下起大雨。
雨越來越大,中年人靜靜的在雨裡站著,沒過5,6分鐘,雨就停了下來。
中年人甩了甩頭髮,就朝黎簇走去,他走到黎簇的面前,從地上拿起一隻籠子。
籠子是空的。裡面有誘餌。
他重新丟回進草叢裡,又去看另外一隻。
畫面出現交疊,黎簇感覺到自己警惕起來,他在邊上看著對方似乎看不見自己,但是他內心湧起了一股警惕。
另一個籠子被提了起來,裡面有一條紅色的蛇。盤繞著,攻擊著籠壁。
中年人把籠子放到一邊溪水邊的石頭上,也就是黎簇站的那個位置。
黎簇忽然就坐了下來,和中年人面對面對視著。
中年人往後退了幾步,坐到了另一塊石頭上,抹了抹自己的臉,對著黎簇懷裡的蛇說道:「最後的留言,給吳邪。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個資訊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