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好在一邊被人毆打,他一身不吭,霍道夫揪起他說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現在我得撤了,否則這裡所有人都會來搞我,不過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挺好了,你那朋友欠我的,你給我來還!」
黎簇睜開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他轉動頭部,看到了吊瓶和後面奇怪的窗簾。
頭很疼,暈眩一陣一陣的。
自己是徹底廢了嗎?他心說,他回憶了一下中槍之後發生的事情,模糊中,他只記得一場汽車的追逐戰。
沒有任何的細節,只記得槍聲。
過了十幾分鍾,他的手才開始有感覺,他活動了兩三根手指,覺得有點噁心。
霍道夫掏槍的時候,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可以這麼草率的開槍。
他看到了楊好瞬間抬槍的動作。他以為他能躲過去,但是,現實和電視劇真不一樣。
中了一槍,被炸彈炸飛了一次,他開始理解為什麼戰爭會讓人瘋狂,如果每天都經歷這樣的事情,誰都會瘋掉的。
他把頭轉向另外一邊,他看到了之前黑衣人的領頭,坐在自己身邊。他以為自己看錯了,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忽然覺得自己真的不如死了好。
怎麼折騰,自己這條命都在別人手上。仍舊沒有逃出去任何一分嘛。
「我說了,你會安全的出來的。」黑衣人說道:「雖然代價有點大,但是總算沒有白費。」
黎簇想說話,但是開口發不出聲音,似乎是這部分的神經有了問題。
「你最起碼還有三天才能流暢的開口說話,這是腦部的外傷,或多或少會有影響。」
「這裡是哪裡?」黎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竟然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這裡是‘家’。」對方說道:「歡迎你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我還沒有答應。」黎簇極端的吃力的說道,隨即的頭疼讓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們需要你,你沒有不答應的可能性。」對方說道:「也沒有不答應的能力。」
這話真傷人,黎簇心中暗罵,但是頭疼讓他沒有對罵的精力。他緩了緩,就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這裡不是哪裡,這裡就是‘家’。」黑衣人說道:「你是200年來第一個加入這裡的外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