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一聲慘叫,一下驚醒了過來。
他感覺手劇痛無比,轉身一看,就看到醫生在給自己換藥和固定器。幾下醫生就全部搞定,黎簇大叫:「就不能先把我叫醒嗎?」
「醒了更疼。聽說你是個危險人物,我不想和你多交流。」醫生收拾了東西,轉身就跑了。
黎簇在他身後罵了幾聲,就去看昨晚的門口,發現自己的輪椅在自己的床邊,門口並沒有坐著人。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一邊的房間角落裡,裝了個攝像頭。
汪小媛來過沒有,是昨晚來過了,還是他昨晚就出現幻覺了。
他有點分不清楚,他也無法分辨自己夢和現實的分界線,這讓他更加懷疑。
手上的疼痛讓他再也睡不著了,他看著窗外的天逐漸從天青一直亮到太陽昇起。
這裡的日照十分的好,和北京完全不同,氣候也很舒服,每天早上陽光璀璨的時候,他總是能忘記自己快重度殘疾了。
7點半首領推來了早餐和一隻平板電腦,和他一起吃了早餐,平板裡有一段影片,是汪小媛錄給他的。
裡面的汪小媛穿著一身黑衣服,告訴黎簇,自己正在外面做事,沒法回來見他。他們見面的時間大概在半個月之後,希望他能夠耐心的等等她。
黎簇仔細的看了三遍,汪小媛這麼古靈精怪的姑娘,這段影片中的她看上去是猶豫的,語句也不連貫,顯然這不是真的。但是黎簇也無法肯定。
「你這屬於賴皮。」黎簇對首領說道。
「不是,你可以跟她通電話,也可以讓我的人即時給你通報她的近況,我們可以通過影片連線即時聯絡到她。你可以驗證。」首領說道。
「她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不知道,野地的任務,他們現在在山裡,通過衛星裝置和我們聯絡。」首領說道。他吃了一口饅頭,看著黎簇的眼睛,沒有嘲弄:「你現在仍舊可以自殘,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把自己弄死了,她也來不及趕回來見你。」
「你這屬於賴皮!」黎簇惱怒道。
首領看著他:「我說了,你可以自殘,甚至自殺,不過你做這些事情之前,不妨先驗證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黎簇咬著牙,但是他看到首領的表情,他無法判斷,(w/\u)他動搖了。
黎簇並不知道,他經歷的這一切,在成人的世界裡,特別是在官場裡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伎倆。首領拿起一個白麵大饅頭,說道:「希望你學會一件事情,傷害自己只能讓你的情緒佔優勢,並不能實際改變什麼。第一次交鋒,你已經鋪上了你的全部籌碼,暴露了你的全部底線,現在你還能做什麼?」他緩緩地用拳頭按了一下饅頭,「你是很硬,但是我可以讓你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你最後折騰的是你自己,因為我們很習慣看我們的對手自己被時間磨損。你想要實現目的,硬是沒用的,你要變得足夠鋒利。」
饅頭被掰成兩半,一半遞給了黎簇,「半個月後,我可以讓你見汪小媛,這段時間,你不妨好好考慮考慮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