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指了指湖水:「我燈掉下去了,釣魚釣不了了。這東西是你們老大借給我的。我這個樣子,我也下不去。他折斷了我三根手指,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說這件事情。」
「聽說當時是你佔上風。」農夫就道。
黎簇道:「當時和現在不一樣。要不你幫幫忙吧,否則我只能告訴他,是你弄下去的。」
農夫臉色變了變,「嘖」了一聲,跳入了湖中的淤泥裡,把燈給黎簇撈了上來,甩甩乾淨就丟給他。燈還亮著,他對黎簇道:「早點回去,我就在那邊看著你,釣完了叫我。」
黎簇點頭,裝作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看了看那盞燈,這一次他沒有回頭看農夫離開,而是直接架好浮漂燈,把魚竿甩了出去。
農夫拖著一身泥巴回到一邊他剛剛呆的地方,看到首領和商人都一襲黑衣躲在黑暗裡面。
農夫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就對首領做了一個不太樂觀的手勢。「這小子被汙染了。」
「沒關係,在這個地方,他汙染不汙染對我們危害不大,而且汙染他的人,現在應該已經死了。」首領說道:「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已經發覺的事情,設計一下,由我們給他下指令,讓他按照我們的想法行動。」
「冒充是吳邪的指令嗎?」農夫問道。
首領點頭:「對,不過我們不知道吳邪設定了哪些體系,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為了方便,我們設定一個吳邪的代言人,直接和他聯絡。」
「誰比較合適。」
「汪小媛到底是為了什麼那麼想接近他?」首領問道:「問明白沒有?」
「因為他哥哥的下落吧。四年前在墨脫的那件事情。」農夫道,「人應該是可信的,自家人。」
「和她好好談談,讓她去接觸黎簇,告訴她,只要讓黎簇相信她是吳邪派來的,我們就會允許她去查她哥哥的事情。」首領道。
農夫指了指黎簇:「這小子現在應該想測量這裡的經緯度。怎麼辦?」
「他送不出去,這個地方比他想的大的多。不過,吳邪還有很多棋子在活動,想想這是個機會。」首領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對農夫道:「看好他,這小子不是很可控的。現在這樣安靜的狀態,我更擔心。」
農夫點頭,首領和商人就快步離開了,農夫盤算了一下首領剛才說的幾句話,就冷笑了幾聲,覺得吳邪在很多地方有力竭的表現,看來他無法在這麼大的計劃裡,在所有環節保持同一個水準。
雖然吳邪的攻擊讓他們最開始猝不及防,但是現在,線索清晰之後,他們這邊的反擊效果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他弄了弄身上的淤泥,拍了拍小蟲子,抬頭看黎簇,他看了看,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他眯起眼睛,仔細的看了看,忽然就發現,黎簇已經不在他的輪椅上了。
「狗日的!」他跳了起來,四周看了看,根本看不到黎簇的影子。他立即衝了過去,衝到了黎簇的輪椅邊上。一邊掏出了手機,冷汗狂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