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來的時候那東西哀嚎了一聲,我用流星火錘,橫在我們兩個之間。把它逼開。翻身起來的時候,我頭髮也燒焦了,眼睫毛也燒沒了。
再也不能給它機會,對於動物來說,我這兩刀算是中等傷害,也許它最終會因為感染或者出血而死,但是在這之前它有好幾天的時間能殺掉你。我再次撲上去,流星錘甩出去,它避過,我飛起一腳踢中了它趴在地上的下巴。
它再次哀嚎了一聲,但是瞬間就咬住了我的腿。
我腳上一寒,人已經站不住,被它拖倒在地,用力一甩把我甩到一邊的火堆裡。
我全身都燒了起來,翻身起來帶著我一路滾,滾熄之後渾身全是煙,沒等我站起來,那東西再次上來,咬住我的大腿,再次把我拖倒在地。
我連蹬了兩腳,逼它暫時鬆口,爬起來開始了我的老本行——逃命。
你媽逼打不過,什麼眼睫毛神功,如果能活著回去我一定把黑瞎子身上的毛全燒了。
幾步跳著我衝到了那顆被我燒燬的大樹跟前,前面的火勢很旺過不去了,人形怪物以極快的速度跟了上來,我兩隻腳根本站立不住,坐倒在地,舉刀對抗。
就在它衝到我面前的那一瞬間,在我面前的地面忽然就坍塌了,它落地很猛,直接就掉了下去。
是的,我在這裡挖了一個陷阱。
我反身用力一踹後面的樹,樹上在陷阱上的一根燃燒的巨大樹枝就斷裂,砸進了陷阱裡,我聽到了裡面劇烈的慘叫,皮肉燒焦的臭味開始散發出來。
還是自己的方法有用,我心中暗罵,自己內心還是有點不自信,為了讓自己篤定點,就在這裡做了一個陷阱,這個陷阱不是挖出來的,是這棵樹的樹下本來碎石和泥土都非常鬆軟,我找了一個坑,用手搬動石頭,挖掘泥土,把四周壘高了,壘出了一個煙囪,然後把四周全部用稻草和石頭填到了井口和地面等高。然後再把上面的樹枝鋸鬆了。
保險起見,這些井口的石頭都是一顆卡一顆的結構,只要敲掉一顆關鍵的,整個井都會塌掉。
搞建築的就是會搞這種力學的小把戲。
人形怪物慘叫著衝出了陷阱,陷阱不深,它一下就爬出來半個身子,我一踹那顆石頭,整個我壘砌的小山坡以這個陷阱為中心向內坍塌,一下它就歇菜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雙腳,慘不忍睹,剪掉被血浸溼的褲管,草草的處理了一下,才站起來看陷阱。
全是石頭,那東西只看到一隻爪子還著著火,已經不動了。
沒轍,爺就是適合搞猥瑣流,正面pk實在不適合我。
我呸了一口,點上煙,忽然石頭一動,一隻人臉的小東西,猛的從石頭堆射了出來,一下捲到了我的背上。這東西的身子極長,瞬間纏繞上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