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被林其中發現了,他們不得以。或者是,這裡發現了其他事情。
我想起了林其中的敘述,這些黑衣人在土路上非常奇怪的停了一段時間,似乎是有什麼意外。
而我身下的水泥塔,我敢保證,這是一個吊塔和通風系統,因為挖掘出來的蛇礦實在太重了。用捲揚機根本不可能吊上來。
我拍了車總一下,就對他道:「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想辦法讓我下去。」
「三倍。」車總對我道。
我「呸」了一口,「好。」
豹薩已經嘗試著用手去碰那些綠色的汁液,發現沒事之後,他走了進去。把之前我們來不及搶出來的裝備包從綠色的枝葉裡提了起來。
我們看他沒事,全部跟了上去,我們爬上石頭盤,被燻得頭都暈了,只看到石盤被炸成了一個石碗,中間的碎石裡面,全是破碎的蛇卵。蛇卵大小不一,非常奇怪。
沒有通往下面的口子,龍套尷尬的笑笑,說道:「至少也有發現。」豹薩就把繩子的一頭繫到了他的腰上。
「拉住。」
我和所有人都以為豹薩會讓龍套當自己的樁子,自己抓住繩子的另一頭瀟灑的跳入深淵之中。
龍套自己也是這麼認為,他拉緊繩子,對豹薩道:「你別衝動亂來,商量一下,我拉不住你的。」
「我拉的住你。」豹薩說道,抓住龍套的後領,跳下石盤就從邊上的縫隙裡塞了進去。龍套大喊想扒住邊緣的草根,豹薩兩腳跺在他手上,龍套慘叫一聲就掉了下去。
繩子盤成一團飛快的被扯下去,豹薩慢悠悠的過去,單手一點一點把繩子扯住,就聽到下面龍套大哭了起來。
「你想弄死他嗎?」我問豹薩。豹薩喝了一口酒道:「這人是一個多嘴的廢物點心。」
我呵呵一笑,這個形容以前也可以用在我身上,就道:「寬容一點。」
豹薩把繩子遞給我,意識是要不你來。我笑著搖頭,心裡暗罵這傢伙是個刺頭,不過我也有辦法整你,給你尾款的時候我拖到你拿刀來才給。
一邊整出所有的裝備,拿環扣緊繃緊的繩子上,拉緊滑輪,就把裝備順著繩子滑下去,對繩子盡頭的龍套大喊了一聲:「當心!」滑輪一聲長嘯,接著就是龍套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