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我無法接受這樣偷襲別人致死的行為,不是我婦人之仁,而是我覺得在所有的過程中,我這樣一個累贅,一個麻煩精都活了下來,無論是各路敵對方還是自己人,都放過了我很多。不管是運氣還是其他,上帝這麼設計不是讓我去讓別人活不下去的。
我急了起來,轉頭去找車總,一下卻看到豹薩也不見了。
暗罵一聲,我知道要糟糕,轉身剛想站起來好有跑路的空間,一轉身就幾乎和我背後的人鼻子撞了鼻子。
我驚叫一聲,幾乎失足,就看到豹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我的背後,一把搶過我的土炮,說道:「這種小伎倆,執行得都那麼糙,你還能做什麼?」
「我是被忽悠的。」我立即道:「我咋知道他要我在這裡蹲著是殺人?[-3uww]」
沒說完就被揪住領子,直接扯到平臺上,他對著四周就大喊:「姓車的,躲著算什麼?你除了玩這種陰的,就沒有什麼能上得了檯面的做派了嗎?」
迴音在煤礦抽氣聲的伴奏下回響,他踢了踢我的土炮就繼續道:「你這東西,三米之外就沒準頭了,但是你有膽子靠近我三米之內嗎?」
沒有迴音,豹薩冷哼了一口,直接把我推到龍套的邊上,對四周喊道:「我和吳邪在一起,你要轟就兩個一起轟。我看你下不下得了手,快來啊。」
話音剛落,我身邊的龍套忽然抬頭,一把土炮從他腋窩之下伸了出來,火機一劃,土炮立即開火。
豹薩離龍套就只有三米不到的距離,所有的鐵屑全部打在了豹薩的胸口,豹薩被轟得飛了起來。重重摔出去兩三米。
龍套站了起來,我發現他竟然是車總,他的衣服是草草套進去的,頭髮是剛剛才燒焦的。但是剛才太驚慌了,我完全沒有發現。
難道在剛才豹薩發現我,偷襲我的瞬間,車總跑了下來,掉包了龍套?
我操,這不可能是臨時起意,難道是車總算計好的?
車總看我了一眼,指了指豹薩剛才躲藏的角落,我看到龍套被拖在了那邊,然後車總丟掉炮管,換了另外一根,來到了豹薩身邊。說道:「三米,果然很準。」
豹薩吐著血,整個上半身已經被打爛了,還沒有死透,但是眼神已經渙散了。車總吹了個口哨,小狗衝了出來,對著豹薩狂吠了幾聲,撲到了他的脖子上。「給你個痛快。」車總說道,話音剛落,一邊第一條蛇頭終於從平臺的下沿探了上來。車總抬頭點燃了第二根土炮,把那蛇的頭整個轟爛,就對我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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