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可能性。
一個,不是我四周出現了暗點,是我們去的這個地方,本身對於黑飛子來說,就比較重要,所以對於我們這些進出這個地方的人,他們都會無差別的加強警戒。
第二,我們確實露出了破綻。
第三,也許是我出現在這個地方,這兩個條件相加,觸發了他們的某一種想法。
不過,他們仍舊只是加強了監視,並未有任何的舉動,說明不用太擔心。
我早就學會了不去擔心我自己控制不了的東西了。
車子停在了林其中家樓下,我下了車,讓車總在車上休息,我帶小滿哥上去看看林其中是不是乾淨,王盟識趣的遞給我一把砍刀,我和我的大白狗腿對比了一下,相擊之下大白腿能砍斷這把砍刀,但是砍刀看上去氣勢大多了,於是提著砍刀上樓。踹門就衝了進去。
我以為大多數可能是他們早就跑路了,沒想到正看到林其中蹲在茶几邊上磕瓜子,看電視。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看到我也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
等我到了他面前,一刀背劈過去,他才反應過來,縮頭一擋,把桌子上的瓜子殼往我臉上一甩就往外跑。被我一腳踹倒在沙發上,王盟進來,揪住他的領子想把他揪起來。
無奈體力不夠,沒提起來,這瘦弱的教師力氣竟然極大,一把把王盟推開。正看到蹲在門口的小滿哥。那麼大的狗確實有威懾力,瞬間他腳下一滑摔在門口。
小滿哥連正眼都沒有看他,果然如我所料。
那我就更放心了,上去從背後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提起來。他瘋了一樣的掙扎,我咬牙幾乎要脫手,對王盟道:「對準肚子揍兩拳讓他老實點。」
王盟擺了擺手:「我當時是應聘做營業員的。」
「你升職了!現在是保安經理。」我大罵道。
王盟上來,只打了一拳,我就聽到他的手發出骨頭的摩擦聲,他痛得捂著手直跳。
不過對林其中這一拳也夠了,他痛得縮起身子,被我甩倒在茶几上。
我翻起砍刀的背部,準備威脅威脅他,就看他轉身對我擺手:「你再動,我就把我妹妹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