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狗日的,難道自己又他媽想多了,一下翻起盒蓋,瞬間「碰」一聲巨響,從盒子裡猛的炸起一道強光。四周全部都白了。我翻倒在沙發上,什麼都看不到。
閃光彈!
我心中大罵,這樣竟然還是中計了,就聽到林其中哈哈大笑,一拳打在我下巴上。然後奪路而逃。
我什麼都看不見,到處亂摸,沒拽住他。就聽到他從樓梯上一路狂奔下去的聲音。對著外面大喊車總。
5分鐘之後我才開始恢復視力,小滿哥滿不在乎的坐在門口,尾巴上被林其中踩了一腳,正在舔,看來在主人的命令之外,這狗是個喜歡息事寧人的主。
我摸了摸被打的下巴,來到林其中的臥室,把床翻開,就看到床下竟然是林其中的老孃,被鐵鏈死死鎖在地板上。
我對王盟道:「把這兒給我翻個底朝天,打電話給啞姐,讓她別跟丟了。」王盟點頭,我知道早就埋伏在下面的啞姐經驗豐富,和林其中真正的鬥法,才剛剛開始。接著蹲下來,看著林其中的老孃。這老太婆的眼神渙散,眼白渾濁,應該是餵了藥了。
看鐵鏈和地板上無數被鐵鏈刮出的痕跡,似新非新,似舊非舊。老太婆腿上和手上也沒有被鐵鏈常年鎖著的痕跡。這些鐵鏈以前鎖的應該不是老太婆。
我有個想法,但是此時還需要證明,和王盟交代了一聲,讓他最後把這個老太婆弄到賓館去,然後抱著那盒子骨頭,打了個響指跑下樓。
小滿哥這個還是能聽懂的,屁顛屁顛跟下來,就看到啞姐在樓下。
好久不見,啞姐的狀態更加年輕了,本應該不去煩她,好在她孩子也小三歲了,她出來也問題不大。
「小三爺。」她看著我打了個招呼,眼神看我總是和看其他人不一樣,應該是從我的身上看到了三叔吧。「那個姓車的走了。」
我看了看車裡,車總果然不在了。
「他留了東西給你。」啞姐遞過來,我看到是一封信,裡面是小滿哥的一些生活習慣,洋洋灑灑,如果我老婆有這麼毛病,我一定會把她沉西湖餵魚,這還只是條狗而已。
最後寫了一句話:雖然是你的狗,但是請好生對待,事情平息之後,如果大家都還活著,希望還能再見面。
我把信塞進口袋裡,已經沒有時間感慨了,問啞姐:「林其中往哪個方向走了?能判斷他要去哪兒嗎?」
啞姐說道:「他就在四個街角外,已經不動了。」
「跟蹤的夥計呢?」
「忽然聯絡不上,已經派人去看了。」
說完啞姐的電話就響了,啞姐接起來按了擴音,就聽到對面一個聲音急促道:「啞姐,林其中和我們的人都死了,下巴都被扯掉了。」
話音剛說完,就看到小滿哥忽然立起了耳朵,對著街角站了起來,眼神慢慢變了。
接著他又轉向另外一個街角,來回的轉頭,我們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街道上的人都消失了,對面的小店也都關上了門。
「還有多少人?[-3uww]」我問道,冷汗開始下來了。
啞姐打了呼哨,在一邊樹叢裡有四五個夥計走了出來。我對他們道:「咱們被包圍了,全部上樓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