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教我的最無厘頭的經驗,冷兵器時代,任何戰鬥都是一樣,遇到狹窄的地方,盾牌立起來,長矛迎接衝鋒,控制和地方的距離,短矛在距離打破的時候進行肉搏。
我們一共是8個人一條狗,大家用了20分鐘時間,使用書籍,書架,傢俱的木板,衣架,晾衣杆,茶几,臉盆,鐵鍋子,做了8套奇形怪狀的裝備。
穿上之後,我們給他們派了陣型,以一邊的牆壁為底,5個人形成扇形的第一層防衛圈,三個人在裡面用短矛隨時出擊。小滿哥應該能自己打游擊,這種騎步兵配合,衝擊加強推的方式,我似乎想起了以前打星際時候的戰術。
我們頓了下來,沉默了片刻,其中一個帶著水桶頭盔的夥計就說:「老闆,我們是傻逼嗎?」
我嘆了口氣,心說小孩子就是不懂事,我這是在救你們命,傻逼最然傻逼了點,但是不覺得很有安全感嗎?
「現在怎麼弄?等他們攻進來嗎?」啞姐問道,她一臉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其實,我們現在的裝備,就算殺出去,也是有勝算的。」
幾個夥計異口同聲的說道:「老闆,穿成這樣我死也不會出去的,你讓我們死在這兒吧。」
王盟道:「老闆,我們蹲在這裡,別人只需要兩天不理我們,我們就餓死了,我覺得他們不會這麼大動干戈來幹掉我們。還是讓啞姐叫人吧。」
「相信我。」我忽然有些不爽,心說我是在用生命做老大,你們能不能給點面子,這個行業真的不行了,以前那幫老夥計雖然兇狠了點,但是至少正經,這幫新入行的完全就是三觀不正嘛。
話剛說完,小滿哥很給面子地站了起來,一下對準了我們,看著我們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我楞了一下,心說你瞪著我幹嘛,我們這裡有黑飛子?那你剛才不瞪,一群人都被它瞪得很不舒服,面面相覷。
忽然小滿哥就朝著我們大叫起來,叫聲非常的淒厲,我「噓」了一聲,同時我一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回頭看後面的牆壁。
貼耳朵上去聽了聽,就聽到牆的另一面,有非常輕微的震動。
「防禦!轉向!」我立即輕聲喝道,我們立即轉了一個方向,還沒完成陣型,那面牆整個兒就炸了。碎磚子彈一樣飛了過來。所有人條件反射抬起盾牌,巨大的力量打得塑膠和木板「啪啪」巨響。
我的手都被拍麻了,瞬間放下盾牌,就看到三個二流子一樣的人反手拿著匕首趁著煙霧就衝向我們。我大吼一聲:「思密達!」五根長矛刺出,其中一個瞬間跳了起來想躍到我們中間,結果一頭撞到了上面掛著的電風扇,摔了底朝天。被另兩個抓住雙腳拖回了牆洞裡。
「是斯巴達。」其中一個夥計糾正我道。
「少廢話!」我看到又有人從煙霧中進來,繼續大吼,「防禦!」
所有人縮了回去,長矛刺出,進來的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衣服,走出煙霧,看到我們的德行,一臉嚴肅的黑衣人楞了一下,接著表現出憋笑憋得非常辛苦的表情,做了讓我們等一下的手勢,默默走回了洞裡,然後我們聽到了非常辛苦的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