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all對先生的去世表示沉痛的悼念/small
smallclass="right"mano/small
「發這封電報的是佐賀坊城電報局,日期是今年三月三日下午兩點至四點。」
「嗯。」
「小寺夫人在電話中說她丈夫去世的訃告登報後,收到了許多熱心讀者從全國各地發來的唁電或唁函,她當時認為這封電報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想起佐賀縣坊城這個地名,所以才打電話給我。這個坊城的mano會是誰?發報時間是三月三日下午兩點以後,那麼訃告應該是刊登在當天的晨報上。這封唁電的收件人和地址都照訃告上刊登的寫的。」
「mano……?寫成漢字的話,估計是‘間野’或‘真野’吧,會不會是小寺康司住的那家千鳥旅館的老闆?」香春課長低聲嘟囔說。
「不,不是的。接到小寺夫人的電話後,我就給坊城旅館工會打了電話,他們告訴我千鳥旅館的老闆名叫真崎友造。」國廣答道。
香春和國廣都被「熱心讀者」的想法先入為主,故而沒往旅館女侍身上想。
「拍電報時,電報單有留底,問一下坊城電報局就可以知道。不過在詢問之前,我想還是先來向課長您彙報一下。」國廣這麼做,給足了香春課長面子。
「辛苦了。就按你說的做,問一下坊城郵政局就能知道發報者的地址和名字。現在就打電話問問吧。」
不到十分鐘,佐賀縣坊城小鎮郵政局的電話就接通了。接電話的是一名女性,她聽清委託,說了句「請稍等」就把電話放在了一邊。過了大概三分鐘,電話裡傳來了她的聲音。
「從電報單上看,發報人是真野信子。真實的‘真’,原野的‘野’,‘信’是信用的信。住址是本鎮的千鳥旅館。」
「什麼?千鳥旅館?」
聽到香春課長這麼反問,站在一旁的國廣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我也認識,是千鳥旅館的女侍。不過,現在已經辭職了。」
「她去哪裡了?」
「這就不清楚了。我想,問一下千鳥旅館應該會知道吧?」
「謝謝。」
香春課長將電話內容告訴了國廣。
「那個真野是千鳥旅館的女侍啊。說不定就是小寺康司住在那裡時的負責女侍。」
香春課長對國廣的推測也有同感。
「現在,我們這裡的越智與你那邊的門野就在坊城小鎮調查下坂一夫的情況,他們應該會去千鳥旅館,肯定也打聽到了小寺康司的負責女侍真野信子的情況,我們就等他們的電話彙報吧。據說那個女侍已經離開千鳥旅館了,估計他們兩人正趕到她目前工作的地方,向她瞭解小寺康司的事情吧。」
h3class="centerh3"二/h3
當天晚上,越智打電話到香春課長的家裡。
「我們現在在佐賀縣多久的一家旅館裡。今天從坊城過來,我們已經瞭解到了很多情況。」
越智的聲音有些遲疑,但並不是沒有精神。
「我們瞭解到的情況與下坂一夫無關,所以很傷腦筋。千鳥旅館方面說,小寺康司住在這裡時,負責他房間的女侍是一個叫真野信子的女子。她今年二十四歲,多久市出生。據她旅館的同伴說,那位女侍十分喜歡小說,她自己還偷偷地寫。」
「什麼?那個女侍寫過小說?」
「是瞞著她同伴們寫的。不過,她似乎沒準備發表,也沒向雜誌投過稿。聽說小寺康司好像也知道這一點,他曾半開玩笑地對她說,說不定她能成為林芙美子那樣的女作家。」
「……」
「喂,聽得見嗎?」
「聽得見。」
「真野信子的漢字是,真實的‘真’,原野的‘野’……」
「信子是信用的‘信’,對吧?這個我知道了。」
「哎?您怎麼會知道的?」越智十分驚訝。
「小寺夫人想起曾經有人從坊城郵政局發來的唁電,就給芝田警署的國廣君打了電話,說是那個發電報的人叫‘真野’。」
香春課長將與坊城郵政局電報部聯絡的情況也告訴了越智。
「聽你這麼一說,我越來越覺得真野信子是個奇怪的女子。她會給小寺康司家發唁電,說明小寺康司當時十分喜歡她。哦,不該說奇怪,是她太喜歡小說了。」
當聽到越智在電話中說,小寺康司曾半開玩笑地稱信子可能會成為林芙美子那樣的女作家時,香春課長的腦海中就閃過了一個疑問:說不定小寺康司將未寫完的那六張稿紙送給了信子?小寺康司拿林芙美子比喻信子,是覺得信子在旅館裡工作的境況和林芙美子有些相似,並不是因為看過信子寫的東西讓他有感而發。但小寺康司為了對信子的服務表示感謝,將自己寫的稿紙送給她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接下來要了解的就是,這與下坂一夫是怎麼聯絡起來的?
「真野信子今年八月離開了千鳥旅館,說是一個博多人給她在大阪介紹了工作,她當時一走了之。據千鳥旅館的經理和別的女侍說,信子沒有戀人。坊城警署風紀處的主任也說信子的品行十分端正,沒有任何流言蜚語。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女警過來說,信子那時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呃?」
「女警說她接觸過許多懷孕的嫌疑人,對自己的眼力十分自信。聽到這一情況,對於信子執意離開千鳥旅館,以及之後連一封信都沒給同伴寫的事,我們就不難理解了。」
「你的意思是,信子和下坂一夫有什麼關係?」
「找不到線索啊,假如信子肚子裡的孩子是下坂一夫的,事情倒是簡單了,可就是沒出現下坂一夫的線索。」
「……」
「課長,我有一個請求。多久是真野信子的出生地,但現在只有她親戚居住在那裡。她親戚也沒有她的音訊。聽說她母親住在大阪信子姐姐家,我們也打聽到了地址。請允許我們去那裡調查信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