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貌似這是中秋節禮物好不好。」
每當我回想起懷孕的溫馨時刻,總是會想起這幾幅畫面——
早晨晨曦微露時,林知逸牽著我的手,陪我在小區的綠化帶散步;下班時他去單位接我,問我喜歡吃什麼,或者帶我去飯店,或者回家為我洗手做羹湯;每晚臨睡前,他常常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肚皮上,然後哼唱他會唱的那有限的幾首兒歌;孕晚期,我的肚子大得彎腰都費勁時,他會蹲下身為我穿鞋穿襪,還給我剪腳指甲;如果碰上我心情不好,他會開導我:「有什麼好鬱悶的?對我來說,每天都充滿了希望,因為每過一天,離跟我家小寶見面就又近了一天。」
每每回想起這些畫面,總覺得內心無比柔軟。
那是我見過的林知逸最溫柔的一面。當我們有了愛情的結晶,初為人父的他,想要給ta全世界的美好和善意。
生寶寶時,我剛進產房不久,林知逸也進來陪產。
我躺在產床上,陣痛讓我疼得滿頭大汗,說不出話來。
林知逸大概是見我一臉痛苦,想逗我開心,於是問我:「想聽什麼笑話嗎?我講給你聽。」
「講什麼笑話啊!你別說話。」我喝他一句。
他後來跟我說,其實他是想幫我分擔一點痛苦,他那時候甚至在想,如果我身上的疼痛都轉到他身上多好。
大概一小時後,隨著一聲清亮的啼哭,我們的寶寶出生了。
「老婆,寶寶出來了。」林知逸附在我耳邊說,「你辛苦了。」
醫生去給寶寶擦乾身體,他一直陪在我旁邊,我問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說:「還沒問。」
我:「……」
這時,醫生已經把寶寶包好,走過來,對我們說:「孩子很健康,是個女孩。」
然後,醫生把寶寶放到我的胸前,或許是感受到母親心跳的緣故,寶寶瞬間停止了啼哭。
林知逸對我說:「女兒,我最喜歡。這輩子我又多了一個我愛的、愛我的女人。」
我還沉浸在小生命降臨的喜悅中,來不及回應,林知逸俯下身,對寶寶說:「你媽媽生你時受了苦,你一定要對你媽媽好。」
一瞬間,鼻子酸了。
我和寶寶被推進病房後,林知逸對我講了個小插曲。
他剛才進產房前,護士拿了條藍色的褲子讓他換。他愣了下,看看四周,旁邊有三位女士,還有一位男士正在系藍色褲子的帶子。
他想,這位男士怎麼有勇氣在大庭廣眾之下換褲子的?
他本來還在猶豫,但想到老婆在產房生孩子,自己還是別磨蹭,趕緊換了進去吧。
他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準備用最快的速度換,就在他打算脫長褲的時候,有位護士說:「不用脫,直接穿在外面。」
林知逸後怕道:「還好沒脫,否則多丟臉啊!被別的女人看光光就虧大發了。」
我睨他一眼,「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吧。」
他:「……」
女兒的名字是林知逸取的,大名叫林慕寧,小名叫欣寶,來源於一首歌的歌詞:「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林知逸說,他要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寵愛一輩子。
我對此表示欣慰,有了小寶,他還沒忘了我這個大寶。
他繼續說:「這樣,你以後每次叫女兒的名字,就能感受到我對你的愛,就不需要問我‘你還愛不愛我’這樣的傻問題了。」
「……」這個心機男!剛才感覺他深情款款難道是我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