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欣寶小朋友來到我身邊,「週末宅在家」模式就變成了「週末出去玩」模式,只要不下雨,沒霧霾,我們每個週末都要想方設法找個地方玩。
週五我問欣寶:「明天去哪兒玩?」
我以為答案又會像從前一樣沒新意,不是公園就是動物園,孰料她說:「小福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小福是她的竹馬。
「……」我怎麼覺得這妞未來是個痴情種?
週末,我像往常一樣打算和林知逸帶著欣寶出去玩。
看到外面陽光強烈,我才想起還沒買寶寶防曬霜,於是對欣寶說:「欣寶,媽媽忙得都忘記給你買防曬霜了。」
「不買也沒關係。」欣寶小朋友倒很大度。
我說:「不塗防曬霜曬黑了怎麼辦?」
欣寶說:「曬黑了就變成外國人,講話都用英語。」
欣寶有次拿畫紙畫了幾幅畫,自我欣賞時發現都沒有達到自己滿意的水準,於是有些嫌棄地說:「我怎麼沒有別人畫得好啊?」
我對她說:「寶寶,我們不要跟別人比,跟自己比就好了。」
她疑惑地說:「可是,為什麼我的胳膊還沒有腿粗?」
這……跟自己,不是這麼比的……
欣寶偶爾會編故事給我聽,有時候是a繪本里的配角到b繪本里當了主角,有時候會杜撰一些從來沒聽過的名字。
有一次,她對我講故事的過程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美麗的媽媽。」
我瞬間感動得「內牛滿面」,這是編故事也不忘誇獎媽媽嗎?我竊喜了半天,待她講完故事,我給她豎大拇指,「欣寶講得真棒!你剛才講到‘美麗的媽媽’,是你覺得媽媽長得很美麗嗎?」
欣寶說:「不是,我故事裡有個小女孩叫美妮,我說的是美妮的媽媽。」
我:「……」n、l不分的人傷不起啊!
有次林知逸在客廳打了個噴嚏,「阿嚏——媽媽呀!」
欣寶指指奶奶的臥室,「你媽媽在奶奶房間呢,還叫什麼媽媽呀!」
下班後,我陪欣寶去上創意美術課。
小朋友們圍著一張長桌子坐,家長們統一坐在小朋友們後面。
老師在上面講課,欣寶「呵呵呵呵」地笑了半天。
老師起初說:「欣寶,你笑起來真好看。」
結果她一直笑。
後來老師問她:「你笑什麼啊?」
她回答:「假笑。」
結果,在場的家長們都笑趴了。
我身份證到期去派出所補辦身份證時,順便給滿四周歲的欣寶辦身份證。
辦身份證時需要採集指紋,欣寶手指比較細,採集指紋很不容易,需要她非常耐心地配合。
被工作人員摁住她的手指放在指紋採集器上半天,她有些不耐煩了,「好累啊!」
我鼓勵她:「再堅持一下,辦了身份證你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她兩眼放光地問:「可以吃冰激凌嗎?」
我汗了下,說:「不可以。」
她又問:「可以吃糖果嗎?」
我說:「不可以。」
她的眼神暗淡下去,「那辦身份證有什麼用啊?!」
對一枚小吃貨而言,身份證確實沒什麼實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