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過滴滴打車叫計程車,司機電話打來的時候,是林知逸幫我接的電話。
他對司機交代完見面地址,最後補充說明:「待會兒我媳婦坐車,是個女的。」
我就納悶了,為什麼要加「是個女的」?難道我長得像爺們嗎?
「我就長得那麼雌雄莫辨嗎?」我問他。
「我是擔心別人把我想歪了,我是直的,純爺們!」
「……」
晚上臨睡前,欣寶爬到床上坐到我懷裡,我問她:「你說照片上的欣寶可愛,還是媽媽懷裡的欣寶可愛?」
她說:「媽媽懷裡的可愛。」
聽著她的回答,抱著軟乎乎的她,我的心都融化了。
林知逸正在客廳吃晚飯,欣寶跑過去,一本正經地對他說:「爸爸,我有個事情想和你說。」
林知逸放下筷子,問:「什麼事啊?」
在臥室看書的我也準備洗耳恭聽。
孰料欣寶說:「不知道。這是我的秘密。」
我和林知逸都無語了,林慕寧,不帶這麼逗我們玩兒的啊!
晚上我給欣寶講《灰姑娘》的故事,上面提到灰姑娘的夢想,於是我問欣寶:「夢想是什麼?」
她說:「做公主,一個美麗的公主。」
我說:「你現在就是公主,夢想是你想做什麼方面的工作呢?比如唱歌、跳舞、畫畫、寫作、做書或者……養豬啊。」
她說:「嗯,我想做的工作是養豬……」
啊?養豬專業戶和公主夢相差甚遠吧。
她繼續說:「不好。」
原來這小妞還懂得欲揚先抑啊!
新年第一天,欣寶拿了一個紅包給林知逸,說:「爸爸,你給我塞錢。」
然後林知逸就往紅包裡塞了十塊錢。
孰料欣寶給退回來,「不要。」然後指著她爸爸錢包裡的百元大鈔,「我要紅的。」
小樣,還挺識貨的嘛!
每到工作日,我就會自動開啟工作狂模式。
週一早晨,我一起床就在心裡唸叨著:辛大的《我們》什麼時候交稿呢?
眼看快到八點了,欣寶還不緊不慢地在桌前玩積木,我催促她:「辛大,別玩了,我們要趕緊去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