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寶走到前面一張長凳前,並沒有立即坐上去,而是用手摸了摸凳子,說:「凳子太燙,找個不燙的坐。」又往前走了一點,她指著不遠處的凳子說:「坐在那裡吧。」
我說:「那裡的凳子暴露在太陽底下,應該也是燙的。」
本以為她會失望,誰知她隨遇而安地說:「那我就站著喝吧。」然後,開喝……
我誇她:「這個孩子不但懂得享受,還會隨機應變,真不錯。」
旁邊一直悶聲不響的林知逸淡定地發話了:「隨我。」
我:「……」
有天晚上欣寶半夜鬧騰,吵著要出去玩一下,不然就是看ipad。
三更半夜的當然滿足不了她這個要求,於是她就撕心裂肺地哭,足足哭了半個小時。
第二天早上,我的婆婆大人疑惑地說:「這孩子怎麼就哭得這麼兇呢?」
我不以為然,「那算什麼,我小時候哭得比她厲害多了,早上醒來哭一次,吃飯前哭一次,睡覺前哭一次。」
「哦,原來是遺傳。」婆婆大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林知逸的毒舌才真的是遺傳吧?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冬日某天,我和林知逸帶著欣寶一起去北海公園玩滑冰車。
他問欣寶:「你和媽媽一起坐滑冰車還是和爸爸一起?」
欣寶毫不遲疑地說:「和媽媽一起。」
我竊喜,女兒啊,果然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但是作為南方人,這滑冰車我確實是第一次玩,要麼就是力氣使得太小,要麼就是方向把握不好,總之好半天滑冰車才龜速前進一點。
眼看著林知逸的滑冰車在我周圍繞了一圈又一圈,欣寶說:「媽媽滑得不好,我要坐爸爸的車。」
這是嫌棄我的開車技術啊。
欣寶坐上林知逸的冰車,他讓她抓緊一點,然後照樣玩一些甩尾、漂移的小動作,欣寶小朋友發出一陣陣歡笑聲。
回去後,林知逸問欣寶:「今天爸爸的冰車滑得快不快?」
欣寶大聲回答:「快!」
這馬屁拍得真響。
「爸爸滑得那麼快,欣寶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這是父女互拍馬屁的節奏嗎?敢情把我當透明人了。
這時欣寶拍拍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經地說:「我好牛哦!」
我瞬間噴了!互拍完馬屁,還要來個自誇,也真是醉了。
有天早晨,我和欣寶正一起看書,林知逸走過來說:「今天早上還沒有抱過一個寶寶。」
欣寶聞言把手臂張開,等待爸爸的擁抱。
孰料林知逸張開手臂,把我環抱住了,「我是說的這個大寶寶。」
欣寶略有些失落地放下手臂,說:「爸爸怎麼抱得動這麼大的東西?」
我立即反駁:「我不是東西……」
林知逸噴了,然後鬆開我,去把欣寶抱起來,「這是我的小寶寶。」
不知怎麼,突然就想起宋小君說的那句話:「要努力做一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找一個姑娘,寵成女兒,然後和這個被你寵成女兒的姑娘,再生一個女兒,兩個女兒一起陪伴著你,耗盡你的一生。」
如果照這麼說,林知逸豈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而我和欣寶就是成全他的兩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