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蓉的眼珠子轉了轉,在牡丹和李荇二人的臉上來回掃了幾遍,但見二人俱是一臉的坦然,想想剛才的確也沒看見有什麼失禮的舉動,何況此刻已經失了先機,說什麼都無用。便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親熱地道:「你這趟去得遠,很久不曾見面,自家親人是該敘敘舊才對。」
牡丹見他突然變了態度,想到先前白夫人提醒自己他要算計花的事情,下意識地就想躲開他,便低聲道:「表哥,他今日殷勤得緊,只怕是別有所圖。」
這個病弱嬌養的表妹如今竟然也懂得揣測人心了?李荇聞言,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我知道,稍後你就先回去吧,我自會派人與你聯絡。」言罷上前天花亂墜地與潘蓉攀談起來。
牡丹在一旁靜立片刻,因見不遠處雨荷與林媽媽拿著一把傘和一個食盒走了過來,便上前將食盒接過遞給李荇:「還請表給替小妹送到家中。」然後告退。
潘蓉道:「弟妹你別走,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牡丹暗歎一口氣,笑道:「商量不敢,還請世子爺吩咐。」
潘蓉道:「你這人真是的。我說了此事,不管你肯與不肯,都是吩咐,倒像是我仗勢逼迫你似的。」
李荇笑道:「丹娘你可以放心了,若是你不肯,世子爺斷然不會逼迫你。」又看向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的蔣長揚:「這位蔣兄,您也聽見世子爺說的話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那蔣長揚淡淡一笑,張開兩匹微薄的嘴唇,斬釘截鐵地道:「是。」
「都是些什麼人!這般小瞧我,我與你們拼了!」潘蓉翻了個白眼,又望著牡丹諂媚地笑:「弟妹,實不相瞞,我是有要事相求,天下間只有你幫得我,你若是不幫我,我便要死了!」
李荇勃然變色:「還請世子爺言語自重!」林媽媽也將牡丹拉到自家身後,警惕地瞪著潘蓉。
潘蓉嘖了嘖嘴,道:「至於麼?我是想向弟妹高價買兩株花,怎麼就不自重了?就是那盆魏紫和玉樓點翠,弟妹若是割捨得,我願出一百萬錢。」
牡丹默默算了算,一百萬錢,就算一個接頭值一千錢,也夠她賣一千個接頭,或者是供人遊園一萬次的。對旁人來說,也不算太吃虧,可對她來說,就是大大的吃虧了。試想,五年後,經她的手,可以繁殖出多少來?這一百萬錢,算得什麼?當下便笑道:「世子爺是在為難小婦人了,先前郡主索要時小婦人就曾說過,這是父母所贈之嫁資……」
潘蓉急了,看了蔣長揚一眼,道:「她那是強取豪奪,你先前是咽不下那口氣,自然不能給,我也成全了你。但她那個脾氣,只怕過後一桶滾水就給你澆死了,倒叫你哭不出來。現在我真心實意出錢給你買,你賣給我可是大大的好處,花活著,你得實惠,又正好氣死她,還有人情在,一舉幾得,何樂而不為?」
牡丹淡淡一笑:「就算是一桶滾水澆死了,那是我無能,不是我的過失。可若是賣了,便是我的過失。」今日她賣了這兩盆花,只怕過不得幾日,就一盆都保不住了。
潘蓉恨道:「你這人可真是榆木疙瘩!白白生了這副好皮囊。難怪得不討人喜歡……」
蔣長揚忙勸道:「不願意賣就算了,生意不成仁義在,又何必出口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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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這段時間都很不舒服,很擔心,心情很不好,去醫院檢查後,發現沒啥大問題,於是,俺好高興。可是樂極生悲,俺落枕了……好痛……
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健康第一,小意在此祝每個人都身體健康哈,o(n_n)o~
然後,今天有加更答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