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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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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潘說:「我有急事,得馬上回去,你們趕緊去警察的車上。」

陳婉帶昕昕和yoki下車,目送老潘開車疾馳而去。

老潘給安迪打電話:「喂,安警官,我們被德叔騙了。」

「什麼意思?」電話那頭的安迪一頭霧水。

「德叔遞出來的訊息是‘我要殺了頌坤’,而不是讓阿義殺了我。」老潘邊超車邊說,「德叔現在被警方控制,如果要達到他說的目的,首先要先救他出來。所以他遞出去的訊息是讓阿義去醫院救他出去!你快通知醫院的警察,阿義真正的任務是去醫院救德叔。」

安迪結束通話電話,立刻給同事撥打電話下達命令,讓所有人都去醫院盯防,自己也立刻趕去了醫院。

醫院裡,看守德叔的警察聽到對講機的命令,立刻說:「好,我們馬上清走病人和醫護人員,轉移德叔。」

警察立刻開始行動,清走該樓層的醫護人員和病患,同時把德叔轉移到了其他樓層。

另一方面,老潘趕到醫院,下了車衝進醫院大廳,就看到阿義穿著白大褂從電梯處拐出來,朝後門走去,他有些疑惑,卻還是腳步不停地立刻跟了上去。

路過電梯時,聽到醫生在安撫一個患者,他聽了幾句,就大概明白了,應該是這位詢問四樓的病人都去哪兒了,一層樓連個護士、醫生都看不到,阿義聽到了,意識到警察早有部署,直接轉了彎,然後看到了自己,便只好朝後門跑了。

老潘追上去,轉彎過來,發現阿義已經沒了蹤影,旁邊的垃圾箱裡放著他的白大褂。老潘急忙追了出去。

剛跑出去,老潘就看到阿義搶走路人的摩托車疾馳而去。

老潘連忙攔住一輛計程車,坐到副駕駛:「追上前面那輛摩托車。」

司機狐疑:「你幹嗎的?」

老潘急了:「他是逃犯,快追。」

司機一愣:「你是警察?」

老潘不假思索地說:「對,快追!」

誰知這司機膽小如鼠,一聽警察追逃犯,嚇得開啟車門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老潘:「……」

他無奈地挪到駕駛座,開車追趕。

老潘追著阿義跑上八號公路,邊追邊給安迪打電話報信。

但見前方阿義騎著摩托車拐了個彎。

老潘發現阿義改變了行進方向,連忙拿出手機想通報安迪,但手機剛好沒電了。車行駛到拐彎處,老潘情急之下把手機扔了出去,駕車拐彎追趕阿義。

老潘追到河邊小路上,發現阿義的摩托車停在路邊,卻不見阿義的人影。他連忙停車,走下河邊坡道尋找阿義的蹤跡。

老潘找了好一會兒,始終沒有發現阿義的蹤跡。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他發現一艘擺渡船拉著一輛轎車準備離開岸邊,他連忙跑了過去。

擺渡船已經離開岸邊兩米遠,老潘不顧一切縱身一躍,跳到擺渡船的上車口。上車口有一個向下的坡度,老潘沒有站穩,眼看要掉進水裡,幸好他反應敏捷,一把抓住旁邊的欄杆,安全走到甲板上。

老潘走到船艙外,只見船伕正在開船。

老潘敲了敲玻璃:「看沒看見一個大鬍子男人上船?」

船伕好像沒聽見老潘的話,沒有理睬。

老潘走進船艙:「大哥,船上就你一個人嗎?」

船伕神色驚恐,眼神飄向老潘的身後。老潘意識到不妙,剛要轉身,但為時已晚,一把槍頂在他的頭上。

阿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居然送上門來了。」

「阿義,我知道這些事都是德叔讓你做的,你只要把硬碟交出來,警方不會難為你的。」老潘試圖勸誘。

阿義笑了笑:「你以為我是你嗎?我阿義絕不會當叛徒。」他用力把槍頂在老潘頭上,「你知不知道背叛商會什麼下場?」

老潘淡定地說:「我不是你們商會的,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殺了你以後我會找到你的家人,到時候你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我們之間的事跟她們沒關係,要殺就殺我一個人!」老潘聞言有些急了。

「放心,你肯定是第一個。」

阿義冷笑一聲,準備扣動扳機,誰知突然船撞到岸邊,劇烈晃動,阿義往後一仰,船伕趁機逃離。老潘慌忙往外跑,阿義在他身後瘋狂開槍,卻沒有打到。

老潘迅速上岸,跑向岸邊一輛汽車,剛要開啟車門車上,忽然想起什麼,轉身躲到了車子底下。

阿義從船艙追出來,追到汽車旁邊,開啟車門檢查,見車子裡沒人,立刻彎腰檢查車底,車底也空無一人。

老潘已經躲在了輪胎後面,他緊張地輕輕呼了一口氣。接著,他聽到腳步聲朝自己這頭走來,便輕手輕腳繞著車體繞到車的另一面。他小心地跟阿義玩起了躲貓貓,走著走著,老潘直覺不對,猛然抬頭,只見阿義趴在車頂邪笑著。老潘嚇得翻身靠在欄杆上。

阿義從懷裡掏出硬碟:「你想要這個,是吧?」

他一手拿硬碟,一手拿槍遞向老潘:「這槍就是你的命,硬碟和槍你選一個,選了槍,我就把硬碟扔進河裡;選了硬碟……」阿義邪惡地嘿嘿笑了兩聲。

老潘看看手槍,又看看硬碟,猶豫片刻,最終把手伸向了槍。

「還是命重要啊。」阿義陰陽怪氣地感嘆。

「槍在你手,我拿到硬碟又有什麼用?」老潘說。

「好,槍先擱這兒。」阿義把槍放在車頂,站起身準備將硬碟扔向河裡。

老潘突然大喊:「安迪,快!」

話音未落,安迪突然衝過來抱住阿義的腿使勁一拉,阿義摔倒在車頂,硬碟被甩了出去掉在船頭斜坡。原來安迪根據老潘扔在路口的手機一路追了過來,剛剛老潘上岸的時候恰好看到她的車朝這邊開來。

與此同時,老潘迅速去搶手槍,不料阿義摔倒的同時碰掉了手槍,槍滾到車底,老潘根本夠不到。

「拿硬碟!」安迪衝老潘大喊。

安迪緊緊抱住阿義,阿義氣憤地用力肘擊安迪,終於奮力掙脫,跳下車來。

老潘剛剛跳上斜坡撿起硬碟,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回過頭,只見阿義手握方向盤,發動汽車朝自己衝了過來。

老潘來不及躲閃,眼睜睜看著汽車撞向自己。

「老潘!!!」安迪大喊。

但見汽車衝進河中,船頭空無一人,硬碟落在甲板上。

安迪踉蹌著走過去撿起硬碟,著急地呼喚著老潘。她認真地盯著河面,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隻溼漉漉的手臂抓住欄杆爬到船上。

忽然,安迪察覺到身後有人,她猛然回頭,只見阿義出現在她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尖刀。阿義舉起尖刀,安迪離得太近,眼看在劫難逃,緊要關頭,砰的一聲槍響,阿義應聲倒下。

安迪回過頭,只見老潘渾身溼透,舉著槍站在身後。

「老潘?」

「硬碟呢?」

安迪舉起硬碟。

老潘微微笑了笑:「我的任務完成了。」

根據硬碟記錄的內容,警方迅速查封了龐德商會,並以涉嫌為龐德商會運輸走私鉅額貨物為由逮捕了sd集團的勞夫人和藍助理,而早已入獄的勞先生眼看證據確鑿,非常識時務地主動成為了警方的汙點證人。

事後,安迪、馬修等警察被授予榮譽獎章。

肅穆輝煌的禮堂裡,警方領導和各界記者齊聚。

麥督察環視全場,然後說:「還有一枚獎章是要獎給一位犧牲了的警員——黎耀。」

那天,陳婉和孩子們最終沒有去機場,而是選擇了等老潘一起回國。

離開迦城那天,雞仔、安迪都趕來機場給老潘一家人送行。

雞仔擁抱了一下老潘,說:「坤哥,不對,應該叫潘哥,謝謝你幫我跟警察說情。」

安迪笑道:「我們調查了,你確實沒做過什麼壞事,警方不追究是依法辦事,涉及犯罪的警方也一個不漏的全部抓捕了。」

老潘拍了拍雞仔的肩膀:「不要再混了,好好過日子。」

「嗯,yoki就拜託你了。」

老潘看了看正在跟昕昕嬉鬧的yoki,說:「我兄弟的女兒就是我女兒,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雞仔點點頭:「我放心,記得來看我。」

安迪把一個檔案袋遞給老潘:「這是你的臨時護照,可以順利通關,我們已經跟中國警方溝通過了,證明了你的身份,你現在可以重新做回潘啟文了。」

「謝謝。」

「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安迪說著,遞給老潘一枚獎章,「這是麥督察讓我交給你的,你現在是我們迦城的榮譽警察,以後歡迎你再到迦城來。」

老潘把獎章掛到昕昕的脖子上:「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老潘和陳婉一左一右牽著中間的昕昕和yoki,向機場候機大廳走去。

老潘說:「我們回家了。」

陳婉和老潘相視一笑:「我們回家了。」

昕昕和yoki也學著兩人大喊:「我們回家了!」

一家四口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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