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飛機的是陳聲,目不轉睛看著她,而她抵達甲板,抬頭對半空中的他比了個ok。
天上一輪紅日,雲霞萬里,她壓根看不清他,只是想讓他安心。
而半空中的人俯瞰著她,沒有笑出來,眼裡卻有了淡淡的笑意。
有了第一次,之後就頻繁得多。
陳聲並未讓她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只在必要時放她下去歷練。
可路知意的進步是眾所周知的,她在體能訓練時的刻苦,為救援行動作出了充分的準備,而她不斷查閱國內外最新的海上救援報道,瞭解事故起因,反思救援行動,也令她在面臨突發事件能夠當機立斷作出應對措施。
三隊的壯漢們一時之間感受到了壓力。
笑話,姑娘家都能做到這個地步,他們憑什麼不努力?難道眼睜睜被一個小丫頭碾壓不成?
一時之間,三隊的人成了名副其實的拼命三郎,全員都開始提升自我。
過去偶爾抱著得過且過的念頭,反正都來了這雞不拉屎鳥不生蛋,放飛自我就沒什麼大礙嘛。可如今呢,在路知意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一眾人都嚴肅起來。
不能落後。
比小姑娘都不如了,說出去像什麼話!
陳聲看著這群人忽然間的上進,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
恨鐵不成鋼好幾年,推著拉著要人往上走,收效甚微,隊員們的表現於他而言也只能算是勉勉強強過得去。沒想到路知意一來,居然事半功倍,並且這純屬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有幾分哀怨。
可哀怨過後,又氣笑了。
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不是嗎?
她身上似乎總有一種奇怪的魔力,當初高原集訓也是這樣,因為她的努力,周遭的人也彷彿受到了感染,拋下放棄的念頭,努力追趕她的步伐。
他在太陽底下看著一群刻苦訓練的人,忽然就察覺不到頭頂炙熱的陽光了。
眼前是一片蔚藍蒼穹、巍峨高山,草原上有一朵杏色的格桑花,努力向上,想要成為一株挺拔大樹,卻絲毫未曾意識到她身為花的迷人之處。
可無意識的美才最叫人無法抗拒。
另外,隨著時間流逝,地下戀情岌岌可危,曝光的可能性危在旦夕。
首先是路知意下機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素來冷靜自持的隊長總像是丟了魂,目不轉睛盯著下面,好幾次耳麥裡有隊員跟他講話,他要麼保持沉默,要麼前言不搭後語。
「你說什麼?重複一次。」
第一次聽到陳聲這樣說時,賈志鵬心頭一緊,覺得隊長是對他剛才所言不滿意了,趕緊回想一遍哪裡不妥,可卻是沒發現問題出在哪裡,於是只得小心翼翼再說一遍。
陳聲哦了一聲,回應了他。
賈志鵬鬆口氣,原來真的只是重複一遍剛才說的話,不是哪裡說錯了。
然而第1234……不知道多少次需要重複請示時,眾人默默沉思:好像每次路知意出任務時,隊長就成了……老年痴呆?
同樣的話,為什麼要一再重複?
咦,好像有點不對勁。
然後是沉思夜裡不在寢室過夜這回事,逐漸浮出水面。
第一次,徐冰峰收到從湖南老家寄來的土特產,下飯專用的剁椒罐頭,夜裡十一點才想起來要分給大家,於是一扇一扇敲響隊友們的宿舍門,遞上罐頭。
輪到隊長這間了,一敲開,發現只有凌書成在。
徐冰峰探頭進去,「咦,隊長呢?」
凌書成笑呵呵打哈哈:「廁所呢,上大號。」
徐冰峰趕緊縮脖子,怕聞到臭味似的,「那你幫我給隊長帶一罐,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他老人家。」
第二次,賈志鵬半夜想吃冰淇淋,從小賣部拎了一口袋回來,挨個分發。
輪到隊長那間了,屋子裡又只剩下凌書成。
賈志鵬問:「隊長呢?叫隊長來吃冰淇淋啦!」
凌書成:「隊長在拉屎,拉完再吃,你擱這兒吧。」
賈志鵬:……忽然之間就不太想吃了。
一而再再而三,有時候是隊員上門要請教點問題,有時候是遞交第二天的請假報告,有時候單純是送點吃的,可隊長……
隊長他總在拉大號。
後來同志們私底下偷偷交流:隊長他咋地了,為啥總是尿頻尿急尿不盡,難不成是攝護腺……
這話傳來傳去,被耿直的羅兵傳到了隊長那裡。
他憂心忡忡湊上來討好隊長:「隊長,我老家那有個老頭子,祖傳三代,專治攝護腺有問題……」
聽說事後,陳聲把凌書成胖揍一頓。
賈志鵬偷偷跟羅兵咬耳朵:「肯定是凌書成沒幫隊長保密,害得隊長那啥有問題這事暴露了出來……」
羅兵點頭:「肯定是!」
路知意被這事樂得在被窩裡笑了好一陣,然後就被摁在身下強行證實了一波。
陳聲:「再笑一個試試?」
路知意:「……不笑了不笑了。」
「我攝護腺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
何止沒問題,簡直強。
強到令人髮指……
多少次聽大傢俬底下關心陳聲的身體狀況,路知意都恨不能挺身而出:「不,你們都錯了!隊長他x功能很強!你們都閉嘴!」
因為他們再不閉嘴,隊長可能會變本加厲繼續向她強行證明……
qaq救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隻甜餅請查收。
第三隻正在醞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