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那就很可能,但是不能說肯定。取決於當事人是誰。但是要我來打賭的話,我會賭是。」
「但是那個女孩不是那樣的。男孩也一樣。」
「我們在說誰啊?」
「這是個秘密。」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克麗絲覺得他們不可能沒有,她說絕對不可能的。」
皮特哼了一下:「你幹嗎問她?那女孩就是個災難。」
「她不是災難!」
他給我一個奇怪的眼神:「高一的時候,她喝四洛克喝多了,爬上泰勒·鮑蘭家房頂,在上面開始脫衣服。」
「你當時在場嗎?」我問道,「你親眼看到了嗎?」
「當然在。還是我把她的衣服從泳池裡撈出來的,我就是這麼紳士。」
我鼓了鼓腮幫子:「好吧,這事克麗絲沒跟我提過,所以我沒法回應。再說了,四洛克還是什麼的,不是被禁了嗎?」
「還在生產,只不過成了稀釋版本,變爛了。你可以往裡面加一瓶五小時能量飲料,效果就跟以前一樣了。」我打了個寒戰,這讓皮特微笑起來。「你跟克麗絲能聊些什麼啊?」他問道,「你們倆完全沒有共同點啊。」
「那我們倆又能聊什麼?」我反問道。
皮特大笑著說:「有道理。」他從牆邊坐起來,把頭靠在我腿上,我一下僵住了。我努力保持正常聲音,說:「你今天情緒很奇怪。」
他挑眉看著我:「我今天什麼情緒?」皮特還真是喜歡聽人說他。通常,我不是很介意,但是今天我真的沒心情順著他,已經有太多人告訴他他有多厲害了。
「煩人的那種。」我說,他笑了起來。
「我困了。」他閉上眼睛,靠在我身上,「給我講個睡前故事,科威。」
「不許調情。」我說。
他猛地睜開眼:「我沒有!」
「你有。你跟所有人都調情,好像你忍不住似的。」
「好吧,反正我從來不跟你調情。」皮特又坐了起來,看他的手機。我突然覺得,我剛剛什麼也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