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們便爬起來跟著大姐跑了。
轟隆隆一陣濃煙飄過,周圍漸漸安靜下來。
萌萌感覺到危險解除,渾身顫抖地從別太俊懷裡拱出頭來,她的頭髮凌亂,灰塵染在了她的小臉上,樣子狼狽又滑稽。
只是她頭還沒抬起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一股寒意如芒在背,她緩緩扭頭,對上的正式別太寒冰涼刺骨的眸子。
她嚇得一哆嗦,「怎……怎麼?我做錯什麼了?」
除了別太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其他人都憑住了呼吸,看出七公子此刻異常的不爽,只聽七公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水性楊花。」
額?萌萌一臉蒙圈,她第一次開始覺得,「水性楊花」這個成語,難道是形容人在危難時刻嚇尿的意思?
她驚魂未定,根本沒有精神想別太寒到底什麼意思,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俊哥哥,你快點給我也整個頭套,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
別太俊呵笑,剛想給她拿頭套。
卻聽別太寒依然冷聲說,「不戴頭套可能被搶,帶了頭套直接被殺。」
「那我還是不戴了。」
萌萌低下頭,她現在有點後悔跟著他們出來了,向謝以衍報仇什麼的哪有小命重要,可現在自己一個人回去,她也不敢。
「咱們繼續趕路吧,快點離開這個母老虎穴。」
別太閒提議後就騎馬朝前走。
別太俊卻招手說,「大家看準路線,聽說景陽岡上的母老虎除了驍勇善戰,她們還擅長挖地道,避免中了她們的埋伏,我們走她們走過的路,按著她們踩踏出的腳印走準沒錯。」
說完這番話,別太俊帶著大家一邊走,一邊轉頭得意洋洋地衝著萌萌說,「萌萌,你覺得我是不是除了擁有盛世美顏,還有一顆絕頂聰明的腦袋啊。」
萌萌目光渙散地看著別太俊,「三公子總說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有壓力嗎?」
「壓力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壓力不能吃,但是能讓三公子你的臉變大。」
「呵呵,萌萌你肯定是在嫉妒我盛世美顏,我的臉一點都不大。」
兩人絮絮叨叨鬥嘴,其他人當聽不到,別太寒也想當聽不到,可是耳朵卻不聽使喚,他們的鬥嘴似乎聽起來是那麼和諧而有趣,就是這種和諧與有趣,他好像打破。
別太寒正在想,要怎麼樣才能打破他們之間的這種獨屬於他們的氣氛時,突然,轟隆隆地陷了。
幾個人連人帶馬一起跌進陷阱裡。幸虧馬兒都是訓練有素的,馬兒在巨大的陷阱裡站到一邊,並不會踩到自己的主人。
原來剛才女匪們說的「換路」不是跑路,而是換一條路子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