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翻了個身,繼續睡,嘴裡嘟囔著,「目的肯定有啊,不然我費這麼大勁跟著他幹什麼?」
別太寒心中一凜。
果然,她是有目的的。
果然,她曾經跟他說的那些深情表白都是假的。
果然,她從來沒有真正的看上過他,她只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跟著他的。
他的心有一種被針尖刺了一下的感覺,可忽而他不禁在心裡又冷笑了起來。
別太寒啊別太寒,你到底在期待什麼?指望什麼?
難道這樣不是正常的嗎?這樣她的一切反常行為不就都解釋得通了嗎?你有什麼可失望的?
並且,這樣,你就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去完成身上肩負的大業了。
「什麼目的?」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不問出來還是有點不甘心。
「嗯……」萌萌這次「哼哼」了幾聲,沒有回答,而她細白纖長的小腿一甩動,半個側身直接覆在了別太寒身上,而且她還完全沒有意識地抱熊一樣將別太寒抱了個滿懷。
更要命的是,萌萌穿的是男人的衣褲,本就褲腿肥大,她一伸腿,褲管直接就處到了她的大腿根,白花花彷彿都晃眼睛的一條腿,就那麼毫無預警地壓在了別太寒的身體要害部位。
他只覺得呼吸一窒,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該死的,胸腔裡那顆心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像剛才一樣,狂烈地跳動起來,他怎麼努力想要剋制住都不行。
呼吸開始變粗,身子好像有電流在襲擊,並且電流都朝著身體的某個點串動,他覺得如果他不是咬牙加以剋制,可能下一秒就會想要把她的衣服扒了,然後……
他定然是不允許自己那樣做的,因為後果不是他現在想要承擔的,所以,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將她那條腿搬離自己的身體,然後起身,坐在了床上。
他以為這樣,離她的身體遠點,不看她,那份悸動就可以消失,可是,他的耳朵還是得不到清靜,明明她的呼吸聲也沒有多大,可他依然被那帶著幾分溫度的呼吸聲灌了滿耳、滿心。
他的心火灼一般的燥熱,他現在急需衝個冷水澡,於是他走下床,看見地上剛才自己打的那盆水,想也不想,端起來直接朝著自己的身上倒了下去。
「嘩啦」一聲透心涼,彷彿被魔咒封印了的身和心都降下了溫度。
「嘎吱!」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別太俊扛著一張摺疊竹床擠了進來,正好看見別太寒的舉動,他一臉懵x。
「哎呦喂!七弟,你這是幹什麼?」
他放下竹床,走到別太寒身邊問。
別太寒自然不會告訴他真正的原因,「沒什麼,我覺得有點熱,就衝個澡。」
他以為他隨口一答,能矇混過關,可他不知道的是,別太俊是老司機,他一說熱,他就明白了,心下更加佩服起自己的決定。
「謝謝三哥你給我送床來。」
別太寒對別太俊感激不已,他及時送來的床,還真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不用跟萌萌睡一張床,那自然就不會有太多衝動的時候。
「嗯,不用謝」,別太俊擺擺手,一副吊郎當的樣子,放好床以後,接著說,「我並不知道你們房間只有一張床。」
這是真話,他真的不知道這房間只有一張床,所以他在心裡又佩服了一下自己的決定。
別太寒不解,「那……你搬床來幹什麼?」
「我自己睡啊。」別太俊依然不以為然。
別太寒鳳眸微眯,「你自己睡?你想跟萌萌睡一個房間?」
別太寒自己沒發覺,可別太俊卻發現了,他衝著別太俊說這話時,眸光陰冷,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危險氣息,好像下一秒,別太俊如果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他就能跟他劍拔弩張。
別太俊目光晦澀地看他一眼,直接躺到了竹床上,竹床上有被子,他拉起來就蓋在了身上,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然後他依然一臉玩世不恭地說,「我跟別太急躺在一個房間的時候就琢磨,你跟萌萌還未成婚,那就不是夫妻,孤男寡女睡在一個房間,萬一出點什麼事,總歸是不好的,所以,我就把床搬過來了,咱們三個一起睡,這樣應該就不會出什麼事了。」
他一番理所當然讓別人挑不出毛病的話,卻讓別太寒聽出了其中的意味。
三哥似乎很怕自己跟萌萌有什麼?
「三哥,你是真的喜歡萌萌,還是跟以前一樣,對待女人都只是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