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自信從哪來?」萌萌不明所以。
「從你那來啊。」三公子說得理所當然。
「我這?我給你自信了嗎?不要指望我,我可不行啊。」
別太寒看著他們鬥嘴,本來與自己無關,他可以不吭聲,自己繼續保持高冷範就好,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打斷他們。
「剛才是誰要我們輸的,既然結局是輸,那還能有什麼壓力。」
「啊!」萌萌一拍腦門,醍醐灌頂,竟然被她忘了,不對,「雖然說結局我要你們輸,但是我們也不能輸得太假了,你們得讓那些下了你們注的女人們感受到,你們都盡力了,不能讓她們看出是我們在騙她們銀子。」
「是你騙,不是我們。」別太寒毫不留情地撕掉萌萌的臉皮。
「沒錯!」別太俊附和。
萌萌挨個分別瞪他們一眼,這哥倆有時候鬥得不可開交,有時候卻詭異般的一條心。
「不管是怎樣,你們都得給我盡力贏,贏到最後一關了,你們再都輸給別人,這樣,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賺到那筆錢了。」
「咳!心好累」,別太俊感嘆,「輸已經夠難為我們的了,還得輸的真,輸得有感情,簡直忒難為我這麼文武雙全的人了。」
萌萌白了別太俊一眼,「三公子臉好像又大了一圈。」
「啊?」別太俊猛然間沒反應過來,緊張地摸自己的臉,等反映過來後,瞪了萌萌一眼,「不帶這麼耍人的。」
「好了,比賽了。」
別太寒出聲打斷他們,他的心裡總有點怪怪的感覺,他發覺,萌萌和三哥總能這樣很自然的融合到一起去,就算鬥嘴都彷彿是一種默契,好像是別人插不進去的感覺。
「為了讓比賽更加的有趣和刺激,我們還要求參賽者在答題的時候,她的家眷被倒掛在旁邊的杆子上,這樣,如果參賽者答不出來,她的家眷就會一直被掛著,直到認輸退出比賽為止。」
主持人又補充了這麼一條,別太俊和別太寒都一臉黑線,這都是些什麼奇葩規定,看來不盡力也不行,受苦的是自己啊。
別太寒和別太俊滿心不悅,也得按照規定被掛在了主辦方事先準備好的杆子上,倒掛著的人,大腦充血,思考真的會變遲鈍。
「朝盤鱠紅鯉,夜燭無青娥。」
「左顧短紅袖,右命小青娥。」
「試鞍新白馬,弄鏡小青娥。」
已經有三名選手開始比賽了。
雖說可以帶男人比賽,但真正發言的都必須是女人,男人們都只能是女人背後的軍事,可以給女人出主意,卻不能代表選手發聲。
這就是明晃晃的歧視男人,怎麼,不服嗎?誰讓這裡就是女尊大王朝呢?
時間過去一半了,別太閒焦急地看向別太寒,他不行的啊。
別太寒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紫髯郎將護錦纜,青娥御史直迷樓。」
別太閒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捏著鼻子,讓自己的聲音細一些,照著別太寒提供的詩句說了一遍。
萌萌兩眼一瞪,看著別太俊,她也不行,她可全都指望他了。
沒想到,別太俊就是不配合,被倒掛在那裡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