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的臉突然靠近他的俊臉,他的心開始猛烈地跳動。
「三公子!」萌萌溫柔地叫了他一聲。
「嗯?」三公子回答的聲音柔情百轉,魂都快沒了似的。
「你把眼睛閉起來吧,這樣有利於我實施作案。」萌萌一本正經的。
「哦,好啊!」
他理所當然把她口中的作案當成了是要吻他,於是他特別聽話,然後,「啊!」
一聲男人的慘叫後,萌萌的身影已然飛出了門外。
原來是萌萌趁著別太俊閉眼的功夫使勁扭了一下別太俊臉蛋上的肉,著實疼得緊。
可別太俊疼過之後卻笑了,這個小女人真是機靈、可愛得緊,並且一點虧也不會讓自己吃。
無意間的移動手臂,他的手碰到了腰間佩戴的金牌上,那是他之前抵押給客棧掌櫃的金牌沒錯。
他和別太寒從才斗大會離開後,飛到了一座山上,兩人開戰前,他白扇一甩,首先提出,「打架可以,但不能傷到臉,如今我的臉比我的命重要。」
別太寒沒理他,只是一甩手扔給他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他一把接住,看清楚後詫異竟然是他的身份金牌。
他眯眼看向別太寒,「你這是不想讓萌萌欠我人情?可你沒告訴她的話,她依然會感激我,於她,你妄作了好人,於我,你這叫多此一舉,唉?不對,你哪來的錢換回我的金牌?你身上沒錢我是肯定的,我只知道你身上有一隻如月五年前送給你的金釵,你該不會把如月的金釵……」
別太俊話到此處就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測了,繼而他意味深長地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不知道如月知道了這件事將會怎樣的傷心呢,必定當時你們的感情,可是在我面前表現得異常深……」
這次沒等別太俊的話說完,別太寒的軟劍就朝著他的心口刺過來了。
兄弟從小到大打過無數次的架,可這還是第一次,別太寒用劍對著他,就算以前為了如月的事,他們也只是揮著拳頭來說事。
…………
身體一陣疼痛,讓別太俊回過神,他打算先在這邊睡一會兒,晚上他還得去別太寒和萌萌的房間,否則他實在不放心讓他們單獨同處一室,儘管他現在跟別太寒的關係有些……尷尬了。
萌萌從別太俊的房間出來,就回了他和別太寒的房間,她心裡其實惦記著別太寒的傷,她看別太俊傷的不輕,而別太俊的武功似乎沒比別太寒差多少,那麼別太寒的傷可想而知……
咳!萌萌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還關心他,他總是對他冷冰冰的,跟現代時的大總裁謝以衍一樣令人糟心。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別太寒躺在床上睡著了。
既然他睡著了,她也不想去打擾他,她本想在另一張竹床上休息一會兒,可突然聽到別太寒喃呢的聲音。
「水……我要喝水。」
她聽清了,趕緊起來給他倒了杯水,然後走到他的身邊,扶他起來喝水。
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水,萌萌本想把他再放到床上睡好,卻感覺他的臉紅得很不對勁,她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她心下一驚:發燒很嚴重啊。
她剛想去給他打盆水來降降溫,他似感覺到她要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口中不斷喃呢,「不要走,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