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給你買點……啊!別太寒,特麼老孃不是蛋糕,嘶,輕點,輕點,疼死了!嗚……」
萌萌怎麼也沒想到,別太寒這邊說著餓呢,下一秒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雖然沒有想要把她的脖筋咬斷,但力道也不輕,似乎帶著點狠勁,萌萌聞到了濃濃的懲罰的味道。
「該死的!」
萌萌是在別太寒含著她脖頸上的肉徹底睡著後,才把他推開的。
她捂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為自己默哀一分鐘,抬手就想朝著別太寒的俊臉來上一勾拳,可不知怎麼的,看著他臉色紅得不正常,她情不自禁把拳頭變成了掌,把打下,變成了撫下,冰涼的小手落在他炙燙的額頭上,她被燙得心驚,而他亦因為觸碰到涼快的感覺,情不自禁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看他剛才即使高燒、醉酒也一副要吃人的野獸樣,這會兒又乖得如同一隻病貓,萌萌怎麼都不忍心在這個時候欺負他了。
「雖然我不是君子,可也不屑做趁人之危的事,我人品一直就很好,從現代好到古代。」
萌萌自己嘀咕了一句,似乎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不欺負他的理由。
她起了身,整理好被他壓皺的衣服,然後提著木盆出去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令萌萌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她打著水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她端著水盆想要推門進屋的時候,卻發現房門被鎖住了,她心中一怔,嗤笑:他都迷糊成那樣的,還能起來鎖門?
她剛想敲門,卻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太寒,你輕點,我知道我們很久不見了,你一定很想念我,想念到你剛才把別的女人當成了我。」
萌萌眉頭一蹙,耳朵貼在了視窗上仔細聽。
「太寒,你說,你想我嗎?你說啊!」
「嗯……想,不要吵我睡覺。」
萌萌聽到別太寒迷迷糊糊這樣回答。
萌萌的心裡泛起了酸,只是她好奇,房間裡的女人是誰?不會是女鬼吧?想到這個,萌萌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太寒,你說,你剛才是不是把別的女人當成了我?」
「嗯!」
那女人循序漸誘的跟別太寒說話,別太寒迷迷糊糊胡亂應著。
可這些話聽到萌萌的口中味道就變了,她雖然知道別太寒此刻不清醒,可她也不能確定別太寒真的完全不清醒,也許,他剛才真的是把自己當成屋裡這個女人了呢?
想到有這個可能,萌萌的心裡有點難受。
「不要走,不要跟他親近,不要跟他鬥嘴,不要跟他嬉戲,不要擁抱他……我……我不喜歡,我統統都不喜歡。」
「嗯,我不走,以後不再跟三哥擁抱了,也不跟他鬥嘴了,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