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很大,還有幾個套間,就在大家各玩各的,誰也不打擾誰的時候,別太俊就一直給萌萌倒酒,「來,萌萌,再喝一杯。」
「好啊,好啊,三公子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的酒特別的香甜……嗝!」
沒等萌萌說完,她就打了個酒嗝,燻得別太俊直朝後躲,但面上依然溫潤如玉地笑著,「是呀,那萌萌你說,是為什麼呢?」
萌萌喝了一口酒,「哈哈哈,因為這裡是花樓啊,我們喝得是花酒啊,能不好喝嗎?」
「額!」他頭一次聽說「花樓」和「花酒」還可以這樣解釋,對於來尋歡的人,花樓可不是喝酒的地方啊。
他又端起酒壺想給萌萌倒酒,卻被一隻伸過來的白衣袖腕攔住了。
「三哥,萌萌喝得夠多了。」
別太寒天生冷淡地目光看向萌萌的時候,總帶著一絲隱藏極深的異樣。
而這份細微的炙熱,讓別太俊覺得不舒服,他俊美的眸子一挑,唇角冷諷微勾地提醒。
「七弟,你不要忘了你的決定,既然都已經是放棄的人了,何必那麼關心?擾的自己和別人都不能安心。」
別太寒心裡「咯噔」一下,原本想要抓住別太俊的手,一點點艱澀地收回。
這就是他放棄萌萌的代價嗎?連關心一下都沒資格了。
「你要明白一點,你會選擇放棄,自然是覺得我會比你更能照顧好萌萌,既然那樣,就不要總是掛著一張對我不放心的臉。」
別太俊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著,緩緩抬起的眸光,看向別太寒時,總是帶著隱晦的刀光劍影,似乎是想把別太寒內心中還餘存的一絲絲火苗掐滅,哪怕那火苗已經很小很小,只是一點火星。
每當發現別太寒看向萌萌那雙晦澀的眸光時,別太俊的心裡就響起了那兩句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剛才他在跟蔡秋白打架時,他看著別太寒抱著萌萌那不想放手的樣子,他心裡就警鈴大作。
有時候人的貪心就是會蔓延的,之前別太寒沒說要放棄萌萌的時候,他還沒有太大感覺,可當別太寒說要放棄萌萌的時候,他就容不得別太寒再多看萌萌一眼了。
也許這就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的佔有慾吧,不管在什麼朝代都一樣。
他見別太寒不吭聲,他也沒有再咄咄逼人,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有些事,點到即可。
他轉頭又給萌萌滿上酒,萌萌傻乎乎地喝酒、吃菜,完全沒發現她身邊其實坐著兩座火山,只不過一座是活火山,一座是假死火山,看起來暫時還都不會噴發,但這種隱患卻是長久的。
萌萌又幹了一杯酒,然後,杯子一放,「再給我滿上,嗝。」
別太俊看著她小臉紅彤彤的,便可以判斷出,她已經有七、八分醉了,這個時候,最適合做一件事。
別太寒目光冷然地看著別太俊和萌萌,不知道別太俊把萌萌灌醉是想幹什麼?他不會是想對萌萌下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