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別太俊比別太寒還懵x臉,啥玩意?怎麼一會兒功夫七弟就成她口中那個恨毒了的謝以衍了?
萌萌繼續揪著別太寒怒吼,「你有必要那麼狠心,一咖啡杯把我送到女尊國這個奇葩的國家來嘛?你真是太惡毒了,我告訴你謝以衍,別以為你是總裁我就怕你,我今天……我今天酒壯慫人膽,我要掐死你……嗚……」
萌萌一邊罵著,一邊囂張地對別太寒動手動腳,好像一副真的要把他掐死的樣子。
然而,因為自己醉酒,動作很是笨拙,所以,她的手壓根還沒伸到別太寒的脖子上,就自己的左腳絆了自己的右腳,一頭摔倒在了別太寒的懷裡,然後,毫無懸念的狗血了。
當別太寒感覺到自己的嘴唇突然撞上來一個溫潤、柔軟帶著酒香的軟糯唇瓣時,他渾身的血液倏的如電流般翻湧了起來。
如果不是萌萌此刻醉眼朦朧,傻乎乎地睜著眼睛瞪著他,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他真的會以為萌萌是故意勾引他的?
如果不是當著三公子和眾人的面,他真的恨不得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好好懲罰她一番。
可這一切情緒他都硬生生強壓了下去,只是,他剛想推開她,因為怕傷了她,他的動作輕了那麼幾個力道,速度慢了那麼幾個節拍,萌萌的身體就被別太俊一把扯開,並且下一秒別太俊將萌萌緊緊摟在了自己懷中,臉色陰沉地瞪向別太寒。
別太寒咬著牙根,忍住把萌萌搶回來的衝動,面容冷漠,淡淡開口,「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別太俊卻不認同他的解釋,「你剛才一副捨不得推開她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未來她很有可能是你嫂子,既然你知道在自己還未深陷之前要做的是斬斷情絲,那麼,請你斬得乾淨、利落點,你一項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別太俊說完抱著萌萌就去了隔壁包廂,萌萌此刻已經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了別太俊的懷裡。
別太寒心口憋悶的難受,嚥了一下口水,掀起眼瞼諱莫如深地看向別太俊和萌萌的背影,終究……沒有追上去。
沒錯,他的內心是壓抑的,可是,他覺得也許這只是短暫的,這種壓抑和不捨很快就會消失的,必定他跟萌萌認識的時間並不久,並且她還可能是個細作,他是不應該多跟她親近的。
儘管無數次的在心裡勸解自己,可心中的鬱結卻絲毫沒有化解的跡象,並且濃重的愁雲越積越厚,到最後,他也只能落入俗套的借酒消愁,可事實證明,每個人也都逃不過借酒消愁愁更愁的命運。
在他喝下第五杯烈酒的時候,小青身姿悠然,渾身散發著淡淡清香地朝著他走來了。
他醉酒,警惕心減弱,小青的小手就覆上了他的手背。溫溫涼涼的觸感,讓人心生出一分情不自禁的索取欲。
他抬眸,目光幽深地看向小青那張嬌豔的臉,但怎麼看,都好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女孩。
「萌萌!」他伸手,溫熱地掌心覆上了她的臉頰。
小青甜甜微笑,「七公子,你累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別太寒笑了,「我什麼都聽萌萌的,誰讓……我是你選得駙馬呢!而且,我是你簽了字據,發誓這一生忠貞、獨愛的駙馬。」
…………
第二天早上,別太俊先睜開的眼睛,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他的眼睛上,令他的視線模模糊糊,放眼望去,地上躺了一片——人體,別太慢、別太急、別太閒橫七豎八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