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想了想,在去見顏玉面之前,她把自己打扮成了女人的裝扮。
在她給自己化妝的時候,別太俊一臉陰沉地瞪著她,她倒是一點也沒察覺到他的不滿,細細地畫著眉毛,輕輕地掃著臉頰上的粉紅胭脂。
等她畫完了,轉身衝別太俊一笑,「怎麼樣?好看嗎?」
別太俊心下一跳,不是好看,是簡直太驚豔了,本來他應該誇兩句的,可一想到,她是為了去見那個玉面書生才打扮的,而不是為自己打扮的,他就一本正經地說,「難看死了。」
萌萌卻轉身照照鏡子,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吹了聲口哨,纖細手指頑皮地挑了挑劉海,微微勾起邪魅的唇角說,「你的判斷一項與結果相反,比如上一次你出的餿主意,讓我們跟著景陽岡「母老虎」的腳印走,標榜了好一陣自己多聰慧,結果我們全軍覆沒,所以,這一次你說不好看,就一定是好看嘍!」
別太俊咬牙,「好漢不提當年勇!」
他看著萌萌自信地轉身朝著門外走,那調皮和雅痞的模樣不知道有多撩人,撩得別太俊心跳一陣陣加速。
他立刻追上萌萌的腳步,想要伸手去抓萌萌的小手,可伸了好幾次手,都始終沒有勇氣。
因為此刻的氣氛,不同於危難時萌萌抱住他的氣氛,那種是無關情-欲的接觸,他也不能多想。
此刻他想要把他跟萌萌的關係拉近一步,想要捅破他們之間的一層窗戶紙,他想讓萌萌知道,他喜歡她,想要取代別太寒的位置,可是他又不是那麼的自信……
一項在女人面前沒折過的別太俊,在萌萌面前竟然不自信起來了,一旦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如果她能接受,當然是好,可如果她拒絕了呢,那他要怎麼辦?以後如果她躲著他,他就連跟她親近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此刻只是表達愛意的牽個小手,他都緊張極了。
但最後他還是一咬牙,豁出去了,想他別太俊什麼時候怕過,還有,如果她拒絕了,大不了他就死纏爛打耍無賴說跟她開玩笑的。
心裡算計好之後,他便使了很大的力向她身邊邁了一步,一伸手,就要抓上萌萌的小手時,突然萌萌猛得一抬頭。
「砰!」的一聲,她的頭頂正好撞到了他的鼻樑上。
「啊!」他立刻發出一聲慘叫,是真的痛了。
萌萌也嚇了一跳,轉身驚恐地說,「我靠,沒事吧,我靠,流血了,我靠,你沒事靠我那麼近幹嘛,像個色狼似的。」
別太俊一手捂著流血的鼻子,一手握緊了拳頭在空氣中胡亂揮舞了兩下,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氣氛變得滑稽又詭異,看來今日不宜表白,算了,改天再說吧。
他把一肚子的表白話語和委屈、鬱悶,都憋回了肚子裡去,從自己的扇子裡拿出一把小飛刀,把衣角割了一塊佈下來,堵住了自己的鼻子,轉身默默地走了,內心裡為自己擦了把眼淚。
萌萌看著他一抽一抽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他大概是真的被撞疼了,好像連精神都有點渙散了,可也不能怪她啊,她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離她那麼近了。
等別太俊的鼻子不流血了,他一邊陪著萌萌走路,一邊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萌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萌萌斜眼睨他,「你什麼時候問問題還需要我的同意了?」
別太俊微微一笑,不被萌萌的諷笑干擾,繼續道,「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說話間,還是有點猶豫了。
萌萌睨他的眼神眯了眯,「你什麼時候變得說話吞吞吐吐了?這完全不符合你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