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別太俊怎麼都沒想到的是,蔡秋白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不害羞的狠狠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這疼痛是小,貞潔為大啊。
「啊!你竟然敢打我的屁股,你這個女流氓,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別太俊罵的咬牙切齒,怒目兇光地瞪著蔡秋白,看起來就像一隻發狂的老虎要吃人,只不過實際上是一隻受了傷的紙老虎。
蔡秋白一臉鄙夷地看向他,「就你現在這副德性,連我都打不過,還要去保護萌萌,你但凡聰明點,就是應該配合我快點給你把傷治療完了,然後讓我可以快點去幫萌萌,你要是傷口恢復的快也可以,你現在在這絮絮叨叨像個女人似的有意義嗎?你平時聰明絕頂的智商都哪去了?」
別太俊眨了眨眼睛,被蔡秋白訓得一愣一愣的,似乎,這顆爛白菜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猶豫了一會兒,別太俊衝著蔡秋白尷尬地說,「那你還不趕快給我治傷。」
蔡秋白撇撇嘴,「算你還沒有智商歸零。」
別太俊斜眼白她,真的是很煩這顆來路不明的爛白……
「啊!」
根本沒給他準備的機會,蔡秋白運用內力,一把將別太俊肩膀上的箭拔了下來,箭頭下的血「嗖」的一聲,呲了出來,噴了蔡秋白一臉。
因為太疼,別太俊一瞬間把穴道都衝開了,他轉身本想埋怨蔡秋白幾句,結果看到蔡秋白一臉血,還一副認真給他治傷的模樣,他便沒再說什麼了。
他咬緊牙關忍住疼,拔箭只是一瞬間的疼,她這樣快速拔出實則是減少了他的疼痛,他不是傻子,當然懂。
只是,隨即,火摺子觸到傷口上,那是比拔箭還要疼的感覺,並且要持續一段時間「滋滋啦啦」傷口的肉被燒焦的味道。
「嗯……啊……」
他實在疼得不行了,滿頭大汗趴在床上快昏過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蔡秋白才結束止血,從他身上翻金創藥的時候,她找了半天,大概是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才找到金創藥。
別太俊嘴裡哼哼唧唧,卻已經有氣無力,一動也不能動了,「咳!你剛才怎麼答應萌萌的,說不欺負我的,你剛才肯定故意弄得我很疼,不但欺負了,現在還亂摸我的身體佔我便宜。」
「啪!」的一聲,蔡秋白又在別太俊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解恨似的。
拍完她還故意氣他說,「誰讓你受傷了,我想欺負就欺負,有本事你不要受傷啊,哼!」
「你……不準打我屁股,我的屁股只有娶我的娘子才有資格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