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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被帶到了一個獨立的朝堂之上,威嚴地朝堂之上坐著的是一個身穿盔甲的中年女人,這女人跟女王別天霸長得有幾分像,萌萌猜想她就是別天紅。
朝堂中間放著一個火盆,裡面有一隻火烙鐵,旁邊還有一副拶(zan)指刑具,就是夾手指的刑具。
萌萌環視一週,這是要給她上刑啊。
「別太萌,見到本將軍你為何不跪?」
別天紅居高臨下地看著萌萌,想從氣勢上壓住她。
不得不說,此刻萌萌就一個人面對這個陌生世界裡的陌生將軍,她自然是害怕的,可表面上她不能示弱,否則戰鬥還沒開始,她就已經輸了。
萌萌看著別天紅微微一笑,「天紅大將軍你真會說笑,你是將軍,我是公主,你功勞再大,也是為我和女王大人打天下,說白了,你吃的、喝的,都是我女王孃親賞賜給你的,怎麼不是應該你向我下跪嗎?其他女王大人的姐妹可都沒你這麼囂張,難不成天紅將軍你恃寵而驕,想要以功高蓋主的姿態公然挑釁女王大人的皇權嗎?」
別天紅一怔,萌萌這個帽子給她扣得可真是夠大啊,這事如果傳了出去,就算女王想要殺了她都不為過。
別天紅陰惻惻地勾了勾唇角,「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既然我能把你抓來,就不怕你牙尖嘴利,我有尚方寶劍在手,除了女王大人,任何人都要下跪。」
萌萌並沒有被她嚇住,「別天紅大將軍,我相信我女王孃親賜你尚方寶劍是為了讓你保衛國家,懲奸除惡,她如果知道你用她賜給你的寶劍來傷害她最疼愛的女兒,你猜她還會不會念及你們的姐妹之情呢?」
別天紅被她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的話就好像是在說,她別天紅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女王大人如果來了,她定然不會讓她傷害自己的女兒。
這一點,也正是戳中了別天紅的心虛,她就是想要在女王大人來之前替自己的侄女報仇,不管怎麼說,她可是真的摔死了自己的侄女,不殺她,難解她的心頭之恨。
她知道別太寒去請女王大人了,可路程她也算過了,就算別天寒內功強大,一來一回最快也得三天到這裡,如果他強用內功現在就把女王大人請來了,那恐怕他的五臟都會具裂,她才不相信別太寒那個小子,會為了這個剛定親沒多久的公主做到那個份上。
所以,她並不是很著急的立刻把她殺了,她要讓她經歷到自己的侄女柳葉青死前所經歷的那些痛苦的雙倍,最後再一刀一刀將她殺死,這才能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別太萌,你不用句句話拿女王大人壓我,尚方寶劍確實不能亂用,可你殺害我侄女,人證、物證確著,多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今日就是用這尚方寶劍斬殺了你,也不為過,就算女王大人想護你,恐怕也沒有理由護得住你。」
她轉過身,再次坐到椅子上,臉色一沉,大聲命令道,「來人,別太萌公主冥頑不靈,不但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還汙衊本將軍,大刑伺候。」
她朝臺下扔下一根竹簡令,周圍便有女副將壓住萌萌,要給她上拶(zan)指。
萌萌本想扭動身子,發動內力,可兩個女副內力也極其深厚,她沒那麼容易擺脫她們。
萌萌此刻也慌了,只怪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還不夠洪荒,不能將她們輕易甩開,眼看著拶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還沒夾,她就感覺到疼了。
因為緊張,她手在顫抖。
別天紅看著她嚇得臉色鐵青,得意地笑了:這就害怕了,待會還有更有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