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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秋白扶著別太寒回到他的房間。
「嘔!」的一聲,一進門別太寒就再也忍不住了,猛然一口鮮血吐出來,如天女散花般灑滿了地面,看他的吐血量,這一口足有一碗血。
蔡秋白嚇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但她也沒敢大叫,等他吐完了,她拿手絹給他擦了擦嘴,將他扶到了床上。
「咳!咳!」,別太寒躺在床上,還不斷髮出壓抑的咳嗽,他原本精銳的俊美眸子,此刻已經失去了神采,半眯半閉著,沒力氣睜開的感覺。
「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好,是因為強用內功趕路,造成五臟受傷了嗎?」
蔡秋白又找來一塊乾淨的手帕,一邊給他擦額頭的汗,一邊說。
別太寒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好像是不放心似的,「絕對……不能讓萌萌知道。」
「你這樣值得嗎?她可能會因為你今晚跟我的舉動,而真的去接受別太俊了,以後你不會後悔嗎?」
別太寒閉上了眼睛,緩緩道,「我的人生,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言下之意,後不後悔那都不是他能控制的,至少現在他不想讓萌萌跟著他難過。
「你的傷很重,要不要我去給你請個大夫?不然我擔心你就這樣硬挺著會死掉,再說,也太痛了吧?」
蔡秋白的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了心疼,這份心疼無關愛情,只是他為萌萌做的這些震撼到她了,她因此心疼這個可貴的男人。
別太寒搖了搖頭,「我自己把自己弄傷的,別的大夫治不了,別太家的創傷藥我吃了,可真正想要身體恢復,內傷還需要我自己慢慢用內功調理。」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哪能運用內功自己療傷,」蔡秋白一臉焦急,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我可以的,雖然我的內功沒有你們強大,但我稍微幫你一下還是可以的。」
別太寒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晦澀地看著蔡秋白。
「怎麼了?」蔡秋白一臉不解,他那是什麼眼神,好像自己臉上長蟲子了是的。
「你該不會對我……我現在可沒精力……」
「喂!我說……」蔡秋白氣得直翻白眼,「你什麼時候也變得跟別太俊一樣自戀了,我幫你可是衝著萌萌呢,別自作多情好不好,切!」
別太寒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睛,他實在無力再跟她說什麼,但有些話還必須得說,「不用你,你……嗯!」
沒等他說完這一句話,蔡秋白就點了他的啞穴,他詫異地看著她,嘴巴張了兩下發不出聲音,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蔡秋白一臉不高興地說,「本姑娘想做的事沒人能阻止,本姑娘現在不想聽你說廢話,有什麼話,等你傷好了找萌萌說去吧,說實話,我覺得你跟萌萌一起,比別太俊那個賤人跟萌萌般配多了,我希望你們能幸福。」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戳中了別太寒的心尖,他猛然咳嗽了兩聲。
蔡秋白不再說廢話,拉起他的身子,讓他盤腿坐起來,然後雙手掌心印在他的肩膀兩處,為他運功療傷。
大概也就一刻鐘的功夫,別太寒的臉色好看了很多,精神好了一點點,而蔡秋白卻累得滿頭大汗,然後疲憊地撅倒在了別太寒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