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次是徹底解決問題了。」
萌萌向他保證,萌萌完全能理解他的苦,因為她也曾被智齒折磨很多年,去年才拔掉的,當時她拔智齒的時候,也著實受了很多疼,所以,她不拒絕別太俊的無賴和撒嬌,也是因為感同身受。
「嘶!」
傷口傳來一陣陣的疼,疼得別太俊腦仁都跟著疼了,他越疼,就越抱緊萌萌的腰,勒得萌萌有些喘不過氣。
這些都還好,只是,萌萌有點不能適應跟別太俊抱得這樣貼近,她都能感覺到他身體上血脈噴張的肌肉了,這樣的接觸太過親密了,讓她有點不適應,可她又不忍心推開他,於是只能蹙著眉頭,僵直著身子忍著。
蔡秋白一進來便看到萌萌那樣為難的坐著,她心裡的那股子正義之氣頓時就爆發了。
她走到他們身邊,一本正經地說,「萌萌,三公子還會疼很久,我在這陪他,你先走吧,你今天可累壞了。」
萌萌接收到蔡秋白的臺階,立刻說,「哦,好,我還真有點累了,那三公子就拜託你了啊。」
萌萌起身就要走,別太俊卻一把抱住他的腰,「不行,我不讓你走,萌萌,我疼,抱著你能解疼,我不要你走。」
萌萌已經掙脫開了別太俊的手。
「我說別太俊,你還能有點出息了嗎?你這樣就不怕萌萌在心裡瞧不起你?」
這句話對別太俊似乎挺起作用的,萬一毀壞了自己在萌萌心目中的英武形象,那真的是划不來啊。
他眨巴眨巴眼睛,終於不再糾纏萌萌,「那萌萌你一定累壞了,快回房休息一會兒吧。」
「好!」萌萌答應一聲,轉身跑了。
她走到蔡秋白身邊的時候,蔡秋白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七公子想跟你談談。」
萌萌一怔,看向蔡秋白,她不明白她說這話的用意,她不是跟七公子好了嗎?那她為什麼還……
蔡秋白像是看出了萌萌的疑惑,於是乾脆說,「我跟七公子是假的。」
別太俊在這,蔡秋白也不好說太多,聰明如萌萌怎麼會還不明白蔡秋白的用意。
她突然就笑得異常燦爛,轉身快速跑了。
別太俊看著萌萌離開的背影,一臉疑惑,「你跟她說了什麼她那麼高興。」
蔡秋白漂亮的鳳眼微垂,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當然是告訴她,我跟七公子之間是假的。」
「什麼?嗷!嘶……」
別太俊一激動,怒吼的時候扯動了牙齦的傷口,疼得他嗷嗷之叫,「你怎麼能跟她說這個呢?」
蔡秋白站著,他躺著,蔡秋白居高臨下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說你一個堂堂女尊國第一美男,追個女人還需要用這種卑鄙的方法,你丟不丟人?」
「我……嘶……我怎麼卑鄙了?嘶……」
像別太俊這種情況,他其實應該保持安靜,不要說話,疼痛會緩解一些,可他忍不住跟蔡秋白爭辯,疼痛就越發嚴重。
蔡秋白更加鄙夷,「你不卑鄙,你敢告訴萌萌七公子為萌萌所做的一切嗎?」
「你……」別太俊被一噎,竟然真的沒了理直氣壯,下一秒他像是不知道跟誰發火,「你滾出去,嘶……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鬥嘴,我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