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亂說!否則我不幫你了。」
「好好好,你去吧。」
蔡秋白走了,萌萌嘴角的笑容越發開了些。
看蔡秋白的反映,跟她剛才的反映如初一則啊。
咳!感情這種事,就是那麼的出其不意,外加情不自禁。
……
蔡秋白朝別太俊的房間走的時候,看到別太俊坐在長廊裡曬太陽。
他還真是個懂得附庸風雅的男人,別太寒永遠給人的感覺是冷冰冰的,而別太俊,永遠給人的感覺是溫暖的陽光,只是,恐怕沒有人知道,他大概只會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給予真正的溫度,在其他人面前,永遠是戴著面具的。
「咳!三公子。」
蔡秋白走過去,不客氣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轉身撣了撣蔡秋白觸碰過的地方,一臉嫌棄,「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我跟你沒有那麼熟。」
蔡秋白咬牙:果然他丫的,不會把溫暖給她,他強吻她的時候,怎麼不說他們不熟了?
她異樣的眼神,也讓他情不自禁想到了他強吻她的事,他突然之間就覺得好尷尬。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那麼討厭我,沒事肯定不會朝我這來,什麼事?」
他總是有本事化解尷尬,一句看似無心的話,給了蔡秋白臺階下。
蔡秋白也不跟他計較,驅散心中的那份怪異的感覺,平靜地開口說,「我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別太俊立刻就急了,「你憑什麼命令我?就因為我曾經強吻過你?」
額?蔡秋白的臉立刻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你……」她被氣得簡直無語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別太俊的臉竟然也紅了,他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光,怎麼越是不能提的事,越是情不自禁說出來了呢?難道是太懷念她的味道了?
呸呸呸,這絕對不可能,也不可以。
這次為了緩解尷尬,他梗著脖子說,「你什麼你……你不用跟我說什麼事,我不會幫你做的。」
他說完,轉身就想開溜,身後傳來蔡秋白的聲音。
「我們來打個賭,你輸了就替我去辦事。」
「不賭。」別太俊繼續走。
「怎麼,還有三公子害怕的事情。」
果然,明知道是激將法,別太俊還是無法忍受地立刻轉身回來了,「說吧,賭什麼?」
既然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玩,反正他也吃不了虧。
「我們兩個跳到樹上裝蘋果,誰先說話,誰就輸了。」
別太俊嘴角抽搐,「還能再幼稚點嗎?」
蔡秋白微微勾唇,「幼稚不幼稚不重要,能贏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