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真的是救別太俊要緊啊。
她看向別太寒,一個勁給他使眼色,希望他暫時能忍一忍。
「咳咳!」萌萌尷尬地乾咳兩聲,說,「紅獅,其實是我在蠱毒教時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一齣口,別太寒恨不得直接掐死萌萌,可萌萌一直衝他眨眼,令他極力剋制著內心的那團火,如果不是為了救別太俊,他一定會出手殺了這個紅毛怪。
「哈哈哈!」紅獅自然是高興極了,「香香乖,你的這位哥哥也就是我的大舅子,我一定會救活他的。」
他說著從自己的衣兜裡拿出了一顆小藥丸,給躺在床上死了一般地別太俊吃了下去。
西域的煉藥術真是名不虛傳的,別太俊剛吃進去那顆藥丸,就有轉醒的跡象。
蔡秋白關切地叫著他,「你怎麼樣?別太俊。」
別太俊彷彿很努力地睜開眼睛,可他神志還並不清晰,冰涼地掌心很無力地抓著蔡秋白的手說,「等我醒了,就嫁給你,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小東西。」
蔡秋白聽著這些話,完全傻掉了。
別太寒卻覺得別太俊這話是想對萌萌說的。
紅獅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看來他的香香沒騙他,果然這個男人是有主的。
那麼,他的情敵就只有一個了,他轉頭,將不善地視線投射在別太寒身上。
別太寒只是掃了他一眼,顯然並不想跟他多糾纏。
下一秒,別太寒一把抓住萌萌的手腕,快速把她拉到了門外。
到了沒人的角落,別太寒陰沉如水地瞪著萌萌,語氣彷彿夾著冰,「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打一開始就懷疑別太萌公主的身份,難道蠱毒教的人才是她的真實身份,香香,才是她的名字?
萌萌看著別太寒的憤怒樣,本想頂他幾句的,可是,又覺得無從開口,最後只能低著頭,實話實說,「我說我不知道你相信嗎?」
「相信!」
萌萌猛然抬頭,眸光放亮。
「做夢!」
萌萌蹙眉,一臉無奈,一邊說還一邊比劃,「可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她把我抓到了一個地下室裡,地下室到處都是毒蛇和毒蜘蛛,嚇得我差點昏死過去,結果他告訴我說……那些毒蛇和毒蜘蛛是我養的,我是她的師妹,蠱毒教的門徒香香,那我肯定要辯駁,我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師妹,結果他就過來給我把脈,我以為把脈之後他會接受現實,結果沒想到他又說,把脈之後更加確定我是他師妹了,因為我體內有他們蠱毒教的內功,然後,你也知道,我失憶了嘛,連你們我都不記得,我怎麼可能記得他。」
別太寒看著萌萌,目光越看越渾濁、複雜,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萌萌的話。
如果論他和萌萌的關係,就算沒有明面的彼此表白過,他們的心與心之間,也算是親密的人吧?
可是,聽著她的話,他總覺得他與她之間,有一種難以探測的距離感。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失憶,還是她原本就是蠱毒教打入朝廷的間隙。